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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
们说用了能
神百倍，而且查不出来。”
苏姨的表
变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确信我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你们在哪里看到的？”
“王记烧烤。”苏早抢着回答，“两个建筑工，一个叫老陈，一个……”
“你们跟踪他们了？”苏晚突然打断，声音锐利得像手术刀。
我和苏早对视一眼。
“对啊，我怎么就忘了……”苏早有些懊恼地低声和我说。
“愚蠢！”苏晚厉声喝道，吓得值班民警和我都缩了缩脖子，她一把抓住苏早的手腕，“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如果你出了什么事……”
“所以我们来报警啊！”苏早挣脱母亲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难道要装作没看见吗？”
苏姨
吸一
气，似乎在强压怒火。她转向值班民警：“张警官，能借用一下会议室吗？我和我
儿需要谈谈。”
会议室狭小而闷热，一张长方形木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苏姨关上门，将工具箱放在桌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把你们看到的，一五一十告诉我。”她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苏早梗着脖子不说话。我只好把烧烤摊上的见闻复述了一遍，包括老陈炫耀“咖啡”的效果，提到“老板们也在用”，以及他们离开的方向。
苏姨脸色越来越难看，似乎一阵后怕，“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她声音压得极低，“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些……他们真的会杀！”
“所以更应该查啊！”苏早忍不住反驳，“妈，你是法医，你见过多少吸毒致死的尸体？难道就眼睁睁看着更多受害？”
苏姨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她伸手想摸苏早的脸，却在半途停住，转而整理起自己的衣领。“有些事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咖啡的事……警局早就注意到了。”
“那为什么不行动？”我追问。
“证据不足，线索不明。”苏姨瞥了我一眼，应该是不满于我让苏早陷
可能存在的危险中，“而且涉及面太广，需要周密部署。”
苏早突然笑了，那笑声让我脊背发凉。“妈，你在撒谎。”
苏晚像是被扇了一
掌，整个僵住了。会议室陷死寂，只有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
“那个图案。”苏早轻声说，“那个咖啡图案，我在你那里见过……”
“闭嘴！”苏晚厉声打断，脸色瞬间惨白。她转向我，眼中是我读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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