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别传·同人续(7)

，化作一道比北风更厉的目光，旋身便走。脚步踏在砖石上，却如踩在棉絮棉花丛中，腰下酸软难言，右臂更牵动肩胛剧痛，每一步都似踩在钉板上，更觉身后那无数道目光灼烫如针，如影随形。

翌近午，白灿灿地悬在穆柯寨上空，闷蒸得寨子里一丝风也无。蝉鸣聒噪得近乎撕裂，檐角垂下的蛛网一丝不动，瓦片上炙烤起的焦糊气混着山坡木被晒出的燥烈味儿，沉沉地压在心上。穆桂英枯坐于自己那间不算轩敞但洁净素朴的卧房，一扇细竹帘垂下，将外白花花的毒隔开，也拦下了些微凉风，屋内便显得格外郁热窒闷。那箭坪旧创与新伤叠在一处，尤以肩后那大片淤紫为甚，夜里辗转反侧，稍一触动即痛骨髓，几番挣扎，竟是一宿未能安眠，晨起时只觉额角胀痛，眼目昏花。

春兰端着个盛了清水的黄铜盆进来，细麻布巾子搭在盆沿。见穆桂英仅着一件素白的窄袖中衫，坐在窗下竹榻边蹙眉忍痛，那浑厚圆润的肩背隔着薄薄一层白麻布，隐隐透出绷紧的肌廓。衫子紧束，腰间一条牙青色缎带将她本已紧致如束甲胄的腰腹勒得更是廓尽显，那平坦小腹因坐姿稍显，竟连呼吸间轻微的肌群起伏都清晰可见八块分明的丘壑，因忍痛而微颤。

“姑，”春兰轻叹一声，将盆放在一方矮凳上，拧了冰凉凉的湿帕子，“这伤……比昨儿瞧着还吓，紫色的，肿得老高。后您怎够得着？让婢来吧。”她绕到榻后，小心翼翼将那湿帕敷在创伤附近未被淤紫波及的玉滑肌肤上，避开那狰狞伤处。

冰凉的触感引得穆桂英肩胛肌下意识抽紧，倒吸了热气。“嘶……不必敷了，拿我的药膏来，敷上绑紧便是。”她声音嘶哑，透着浓重的疲惫。

“药膏怕也不大顶用了罢？”春兰摇，转身打开榻边一个小包了铜角的木匣子，取出个白瓷小圆盒，掀开盖子是一浓烈刺鼻的药味儿，“这是上回您从那老军医手里讨来的好药材配的了，效力虽猛，可这淤血不揉开，怕是缠筋作痛，后更添麻烦……”她话未说完，叩门声轻轻响起。

来正是李元昊。他换了身净的靛青色粗布短衫，下身穿了条扎腿裤子，愈发显得四肢短粗悍异常，手里提着个小巧的棕褐色藤编提篮。他立在门外廊下，光刺目，将他廓描了一圈金边，也压得他眉眼更显朴实，甚至有些憨拙之气。

“卑职……李存孝，叩见将军。”他声音不高，带着适度的恭谨，“听闻将军箭坪受创不轻，特……特寻了些寨里老猎户常备、专治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