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7-8)

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慵懒。

他笑着吻她的额：“我也是，小雨。和你一起，什么都完美。”他们就这样相拥着，晚风吹拂窗帘，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温馨的余韵。她躺在他怀里，轻声问：“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李岩低，吻了吻她的额，说：“会的。”她没有追问。她想，就算答案有一天会变，在这一刻，她宁愿相信。

假期第一天，江屿开着一辆暗红色的跑车来接她。阳光反在车漆上，晃得眯起眼。方艺璇拉着行李箱站在学校门，穿着一条米色长裙，脖子上是他送的细金链子，链坠在阳光下微微晃动。江屿下车时戴着墨镜，嘴角带着随意的笑，那笑容像城市广告牌上的光面——漂亮，但隔着一层。

他们去了海边。酒店在半山腰，阳台正对着大海。退的海滩空旷，风把她的裙摆吹得贴在大腿上。江屿走在前面，回招呼她时，手里提着刚从酒吧买来的香槟。

前两天，他们的旅程几乎像一场心编排的V——出时坐在沙滩的躺椅上喝咖啡，中午开快艇出海，晚上去灯火通明的餐厅吃生蚝和海鱼。江屿总能准确地挑选背景最美的角度，让她坐下拍照，然后发到朋友圈。她知道，这些照片会让一半的同学羡慕，另一半嫉妒。

第三天夜里，风更湿了。海拍打的声音隔着玻璃也清晰得近乎。江屿开了一瓶红酒，他们在阳台喝到很晚。他忽然凑近，手绕到她的后颈，把她的长发拨到一边。酒气、海风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让她的心有些。

月光把他的侧脸勾出一条线，算不上俊朗——眼睛不大，鼻梁有些塌。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一点微凸的肚腩，像一只懒散又不费力就能占据空间的猫。他并不帅，只能说是不丑，却有一种不动声色的笃定——那来自钱，以及知道钱能解决大多数事的自信。

方艺璇在酒意里看着他，心里泛起一种隐秘的满足。她清楚，江屿曾短暂追过凌汐——所有都看得出来他很用心。但最后，他坐在这里，握着酒杯的手搭在自己膝盖上。

这是一种胜利感，带着一点虚荣和阴影的混合味道。对别来说，这或许只是普通的恋旅行，但对她来说，这是她从凌汐身边夺走的第一件战利品——尽管也许只有她自己这么认为。

当江屿搂住她，她闻到他身上昂贵香水的味道，混杂着葡萄酒的醇香，她的思绪有些漂浮。套房里水晶吊灯折出璀璨的光，窗外是整片的海景，她穿着新买的白色蕾丝睡裙，床单在她肌肤上摩擦出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