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欲弦(22-23)

扭曲快感之中。

她的家，她的港湾，在门后变成了真实的地狱。

而她，却可耻地，在这个地狱的门，高了。

学校的子对姜娜来说，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无法穿透的雾。她浑浑噩噩地穿梭在教室、食堂、图书馆之间，。耳边总是回着出租屋里那令面红耳赤又心如刀割的声音，眼前总是晃动着凌汐那张清冷又染上欲的脸和猪哥那兴奋扭曲的面孔。

她无法集中神，课本上的字迹扭曲跳跃，老师的讲解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她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躲避所有的目光，尤其是凌汐和方艺璇。凌汐依旧清冷沉默，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种平静让姜娜更加恐慌和困惑；方艺璇则似乎完全沉浸在与陈卓的“甜蜜”里，对宿舍里诡异的气氛毫无察觉，或者说毫不在意。

一天下课后，她低着，心事重重地往宿舍走，冷不防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哎哟！！没长眼睛啊！”

一个穿着夸张牌、发染成亮黄色的男生被她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新款手机差点摔在地上。他身边打扮时髦、妆容致的朋友立刻柳眉倒竖，尖利地骂道：“走路不看路啊！土鳖！”

姜娜吓得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男厌恶地拍了拍被姜娜碰到的地方，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上下打量着她那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旧外套，嗤笑道：“哪来的乡佬，一穷酸味儿！撞坏了老子衣服你赔得起吗？”

“就是！”他朋友挽住男友的胳膊，鄙夷地白了姜娜一眼，“装什么可怜兮兮的绿茶样，恶心！”

周围投来一些好奇或看热闹的目光。姜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血色又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屈辱、难堪、自卑……像无数根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心上。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地低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晦气！”男骂骂咧咧地搂着朋友走了。

姜娜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死死忍着不敢掉下来。世界仿佛在她周围扭曲、旋转。她觉得自己像个格格不的、多余的怪物，无论在哪里，都只能招来厌恶和嘲笑。

而另一边，猪哥对她的态度，却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依旧会来网吧找她，带着那种粗鲁的关心，带她去吃各种美味的路边摊。他甚至开始带她去见他在技校的那帮哥们儿。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