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79-82)

【如是说（先婚）】(79-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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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她裹着厚厚的围巾，醉意朦胧地扶着老洋楼湿的墙壁，跌坐在路边的铁艺长椅上，望着地上积水里晃动的灯影出神。

一场又一场酒会，要说滴水不漏的话，假装看不懂别的犹豫和为难，这一切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

她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的毅力，竟能一路撑下来。直到魏仲民派车来接，送她进那间他们老同学常年聚会的私会所，她又下意识地挺直背，扬起嘴角，变回那个看似游刃有余的鄢琦。

水晶吊灯投下温暖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铁观音茶香。一杯醒酒茶被轻轻推到她手边。

许尧姗姗来迟，他疲惫地揉着眉心，一饮尽魏仲民递上的热茶，脸色苍白，还没来得及坐下就开了，“他怎么样？”

魏仲民的目光掠过鄢琦，沉默片刻，才回答许尧的问题：“还好。那边有保着，安全无虞，只是暂时还出不来。”

“虽然是秘密行动，”鄢琦斜倚在扶手椅上，抱紧怀里的金毛犬，指尖无意识地梳理着它柔软的毛发，“但这边不可能密不透风。鄢氏的价，已经连跌了一周了。”

她牵强地扬起一抹笑意，自嘲着说：“我爹地给我打了三个电话，不用接都知道，他要来兴师问罪。”

“走之前，安排了一位年轻的检察官参与你的问询，”许尧转看向墙上的大屏幕，上面正跳动着美的起伏曲线，“第一次他们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很快会有第二次。”

“江检能帮你一次，未必能帮你第二次。”

“我知道。”她轻轻点，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袋里那封她亲笔写下的信。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位愿意发声的中立派前辈，这是绝不能错过的机会。于是她夜以继地翻找对方发表过的文章，拜访故旧友，揣摩其心思喜好，千方百计地想要接近，只为换取一份对丈夫更坚定的支持。

她学大陆的社潜规则，也学美国的游说技巧，还要学香港商界的利益绑定之道。每一天都过得紧绷而窒息，唯有在夜里沉浴缸，屏息到近乎极限，再在水面开呼吸的一瞬，才能尝到片刻松解。

过去，她还有余裕去伤怀、去流泪。可如今，她只能将所有绪压心底，与周卿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