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说(先婚)(01-10)

的注器。染黄的发在霓虹灯下泛着廉价的金，像极了当年波士顿贫民区那些活不过三十岁的乐手。

“这边房租比较便宜，”看了眼他暗绣着家族徽章的衣襟，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我们那个街道，没有很。”

“没事，”关铭健装作毫不在意，拍了拍他的肩，侧看向鄢琦心不在焉的样子，唇角动了动，“走吧。”

烧焦的印刷厂招牌在风中摇晃，二楼突然发出震耳欲聋的吉他。鄢琦的眼睛倏地亮了——那是困兽嗅到自由时的眼神。

关铭健找了把椅子，替鄢琦擦了擦椅背上的灰尘，“《Ru n P》？”

鄢琦猛地抬看向他，碎发扫过他鼻尖：你也听h？”

关铭健轻轻地对着她笑，挑了挑眉，算是回复了她的话。

当嘶吼出hy r时，关铭健注视着鄢琦随节奏轻叩桌面的手指。她的指甲剪得很短，指缘有长期焦虑导致的咬痕。一粒白色药丸正从她裤袋边缘探出来。

音乐戛然而止的瞬间，药片恰好坠地。关铭健弯腰时嗅到她身上栀子混着硝烟的味道——那是水埗的特产，廉价又烈。

音乐渐落，他随着鄢琦的动作，为这场匆匆开场的音乐表演鼓掌。和鄢琦又聊起了排练的事，他坐在一旁，听着鄢琦清晰严谨地表达自己，语速虽快，吐字却清晰，句句有力。

他没有嘴，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旁，双手抱胸。

他第一次见到另一个她。

他碾碎掌心的药片，末从指缝簌簌落下。

耐心等他们聊完，他才假装无事一般陪鄢琦走到工作室门。他偏看了眼门的橱柜里放着的骷髅装饰，回看了一眼，对他说：“你的v hu，证办下来了吗？”

的手僵了僵，“其实还没有。我们现在都只是四处找需要演出的场所，然后提前排练。”

“英政府很严格，如果没有证，有可能会被算作‘非法集会’。”

“如果你需要，”关铭健收回视线，再次看向鄢琦眼底的亮光，“我找帮你办下来，以后不要再随便揽活，很容易出事。”

“好！”

大步走到他身边，想和他拥抱，却尴尬地收回了手，只能地擦了擦手心的汗，再次跟他握手：“，以后你想来看演出，就跟vy说，我们随时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