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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旅行，真的太谢谢你了。”小毅突然很认真地说道，他看着秦柠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丝平时没有的复杂
绪，“说实话，要不是你，我跟小航现在估计还在班里垫底呢。”
“是啊，姐姐，”小航也由衷地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的老师。”
被两个学生如此真诚地感谢，秦柠心里也有些感慨。她笑着摇了摇
：“是你们自己努力。我可没做什么。”
“不，你做的够多了。”小毅的目光变得有些
邃，他举起啤酒瓶，和秦柠的瓶子碰了一下，“柠姐，我再敬你一杯。这杯酒，敬我们的相遇。”
秦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文艺范搞得有些不适应，但还是笑着跟他碰了碰瓶。
几瓶啤酒下肚，秦柠的脸颊又泛起了熟悉的红晕，但这次她没有喝醉，只是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神志还很清醒。
“柠姐，”小毅看着远处跳动着的火焰，突然开
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秦柠懒洋洋地问。
“真心话大冒险。”小毅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的弧度，“不过是升级版的。我们三个
，
流提问或者提要求。被问到的，必须无条件地回答或者执行。谁要是做不到，就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惩罚就是……”小毅顿了顿，坏笑道，“罚他对着大海，大喊三声‘我是笨蛋’，然后自己一个走回酒店！”
这个惩罚听起来不痛不痒，但在这
漫的夜晚，一个灰溜溜地走回去，也确实挺丢脸的。秦柠的好胜心又被勾了起来。
“行啊，玩就玩，谁怕谁啊！”她一答应了下来。
“好！柠姐爽快！”小毅拍了拍手，“我先来！我的问题是……问小航的！”
他把矛对准了最好欺负的小航。
“小航，你老实
代，你第一次打飞机，是在什么时候？对着谁打的？”
“噗——”秦柠刚喝进去的一啤酒差点
出来。这个问题也太直接太劲
了。
小航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支支吾吾了半天，在小毅和秦柠那八卦的眼神
视下，最终还是蚊子哼哼似的说道：“就……就是……初二的时候……对着……对着我们班一个
生的照片……”
“哈哈哈！我就知道！”小毅得意地大笑起来。
秦柠也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看似内向的小航，心里也藏着这么多小秘密。
“好了，该小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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