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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着，竟说不出第二句话。
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她的儿子顾小武，在考试中窥视邻座同学试卷的样子！
一定是看错了！小武那么正直的孩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卑鄙的事！她坚信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独生子绝不会如此不堪。
"我相信我的儿子！"强烈的护犊之心让她的声音失控般地拔高。
"没撒谎……是真的。视频里拍得清清楚楚……"他摊开手，一副"证据确凿"的无赖表
。
无论张莉如何强调"相信"，物理证据就攥在李强手里。面对这无可辩驳的现实，所有反驳的话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除了承认，还能怎样？为什么……小武！你为什么要作弊啊？！）
沮丧、愤怒、还有随之而来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张莉。她痛苦地低下
，死死咬住嘴唇。
"为什么？"这个疑问几乎要冲
喉咙，质问李强。
"你不是小武的朋友吗？"
"为什么不能把这件事藏在心里？"
——这样自私的念，哪怕是瞬间闪过，也让她身为教师的身份蒙羞。但新的"为什么"又在她心中盘旋。
"……你……给我看这个视频……到底想
什么？"她艰难地开
。那曾经断绝的、令
作呕的视线再度黏了上来。这眼神，与他在小武身边时那种卑微讨好的态度，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欲……自卑感……这两
浓烈的负面绪，再加上作弊的视频证据……将它们联系起来的纽带是什么？
每天被那
邪目光视
的记忆，以及"这孩子骨子里就卑劣"的印象，在她脑海中纠缠，一个惊的答案渐渐清晰得令恐惧。
（难道……不，不该是这样……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她不敢去确认那个呼之欲出的答案。可正因为是孩子，才更可能毫无顾忌地忠实于欲望，毫不犹豫地采取这种手段。理智告诉她——（这孩子……是在勒索我！）
一旦说出，就等于承认了。她将这句带着恐惧唾沫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看着张莉崩溃的神，少年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暗笑。刚才那怯懦的气氛一扫而空，从他嘴里吐出的话语，证实了那令毛骨悚然的预测：
"闭、闭嘴……想让我不说出去……行啊……顾老师……让我……让我嘬你的
子……！"
依旧是结结
，却带着一种诡异的强硬和急不可耐。话音钻
耳朵的瞬间，张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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