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的母亲，突破！(4)

扣子都扣上，但是明显太小，在孕激素的作用下，现在妈妈上围已经丰满地远远超出爸爸想象，扣起来很勉强，边扣还在故意嚷嚷，像是在昭告天下：

“我的亲娘咧！你看看这周围！这帮外国佬的眼睛色眯眯盯着你呢！这…这也太…太…太‘引注目’了！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只没扣扣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带着无限珍视地，隔着那件勉强裹住的外套，轻轻抚摸了一下妈妈隆起的小腹，然后又迅速收紧外套。动作滑稽又笨拙，语气夸张又紧张，但眼神里那份真实的、混合着强烈占有欲和再为父的喜悦与保护欲，却是毫不作伪。

老爸瞥了眼我，转而低凑近妈妈耳边，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委屈和撒娇的意味，但音量依旧足够让我听见：“老婆，你这身…也太考验我的心脏了！我这刚下飞机，还没倒过时差呢，差点被你惊得背过气去！乖，披着披着，咱们回家…回家再…呃…再让我好好看……是大了不少” 最后那句，带着点暧昧的暗示，又被他用咳嗽掩饰了过去。

妈妈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和夸张的言辞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看着他满大汗、笨手笨脚地像个护食的小饿狗，再听着他那故意大声说出的“我的宝贝们”… 她紧绷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一丝极淡、极快的笑意，像投冰湖的石子，在她清冷的眸底漾开一圈涟漪，随即又迅速隐去。低声啐道“别没正经，孩子看着呢 回去再说”

她没有再挣扎，任由老公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是微微别过脸，看向别处，但那紧绷一个多月的下颌线似乎柔和了那么一点点。

“行了，差不多得了，别在这给我丢了。” 她低声说，语气依旧是冷的，但少了些冷淡。她挽住了爸爸主动伸过来的胳膊，终于给了远道而来的丈夫一个台阶下。

爸爸如蒙大赦，立刻咧开嘴，一手紧紧揽住妈妈的肩，另一只手用力拍了下我的背：“走！儿子！回家！咱一家好好吃一顿去！” 他笑得像个刚打了胜仗的孩子，刚才的紧张慌一扫而空，只剩下满心的欢喜和一家团聚的兴奋，推着行李车，拥着他的“宝贝们”，昂首阔步地朝着出走去，在那件不合身的男式外套下，妈妈高大丰满的身影依偎在爸爸身边，隆起的孕肚在微微颤抖，而爸爸的手，始终小心翼翼地护在那里。周围那些探究、艳羡的目光，似乎在这一刻，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回到租住的公寓，虽是异国他乡地，但是一家终于聚齐了，爸爸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跟书记请下了两周的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