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华之殇(上)

征银……”

“退下！”

大汉吃了一惊，连忙拱手，倒退着出了酒肆。

凌风微微一笑，对着居中的雅座，向慕晚晴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者倒也不拘束，于是二先后款款落坐。

“姑娘身手不凡，敢问是何方士？我教海纳百川、难免鱼龙混杂，想此汉如此行径、确为不耻，在下归时定会多加管教。”

“你也是通空教的？”慕晚晴蛾眉一蹙，瞬时少了大半好感。

“‘通净杂念，空涤凡身’。不错，在下正是通空教门生。若姑娘不嫌弃，在下愿为引荐。”

慕晚晴浅浅一笑，对上了那公子的双眼——一双能融化冰雪的炙热目光、却恰恰灼成一窗小，叫窥见他处的疯狂。

随从奉上两只致的茶杯、斟茶。杯周萦绕着浓郁的茶香，显然是上品。

“姑娘请茶。”

慕晚晴佯作娇羞，拂袂饮之，却仅是含中，并无下咽之举。

凌风亦抿茶相陪。他没有察觉到异样，只是心地弹着杯底，不怀好意地笑道：

“姑娘年纪尚好，如今春色撩，不知可否……”

这猜谜似的话语，却叫慕晚晴一眼看穿。撕文儒的伪装、就差“同席共枕”此等露骨之词未能脱而出。

凌风见眼前佳面色仍是白，且无逾矩之措，顿时心生疑虑。他招招手，与上前的下附耳低语：“合欢散…怎么回事？”

“如果小是百毒不侵之体，公子该如何理会？”这实是诳语，却把凌风吓得冷汗涔涔。

“怎么会？难道她真是世外高…若如此，我恐怕……”那公子面色惨白，支吾着答道：

“在下唐突，姑娘休要见怪…若有缘江湖…小生就此别过……”说罢，便要急急离去。

“这就走了？如此好事，还不到你们通空教。”慕晚晴正色以对，俏面上尽是愠怒。

凌风一愣，行走江湖十余载，何尝见过这等硬茬。背后凌厉的掌风，让他于慌间运功。那公子双掌击出，却被震退数步。

凌风有些后悔鲁莽行事。但事已至此，此也诚然不容小觑。他抽出腰间折扇、信手挥动，开合间杀意凛然，竟是飞出十数钢针。慕宛清侧身闪过，想她平生最恨作风下流之。又见那公子使尽手段，分明想置自己于死地。便打消了最后的顾虑。

引剑出鞘，直取凌风。

那公子本就工于暗器，不习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