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3-4)

这几并没有急着再去绣锦坊“光顾”，他知道，欲速则不达。他要给柳娘时间，让她在痛苦与羞耻中，慢慢消化昨夜的经历，然后，习惯。

过了约莫五，孙阳才再次出现在绣锦坊。

柳娘正在柜台后算账，听到门外的动静，浑身猛地一颤，手中算盘珠子都拨错了位。她下意识地抬起，目光触及孙阳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脸时，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柳娘今气色不佳，可是染了风寒？”孙阳语气温和，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柳娘眼神躲闪，颤声道：“孙姑爷……来得真是巧，小正在泡茶……”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不巧，孙某正是来寻柳娘的。”孙阳笑着，直接穿过柜台，走到柳娘身侧。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低声在她耳边道，“柳娘，孙某昨夜梦到你，梦里你可不是这般清冷的模样……”

他刻意压低的声音，如同带毒的蜜糖，瞬间让柳娘的身体僵硬。她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来一丝酥麻，又带着无尽的羞辱。

她不敢看他，紧紧地咬着下唇，面颊红得发烫。

孙阳看着她那副羞恼又隐忍的模样，心欲望涌动。他知道，这柳娘已经彻底被他拿捏住了。他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在她腰侧敏感的软上轻轻摩挲。

柳娘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腰肢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不受控制地朝他那边又靠了靠。

“嗯哼……”她喉间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面颊愈发红了。

“柳娘，今可方便孙某再‘借避’一二？”他语气轻佻，眼神中带着赤的暗示。

柳娘身子一软，知道自己已无力反抗。她吸一气，强掩住内心的屈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姑……姑爷请便。”

她说着，眼角余光却瞟向内室方向。翠儿虽不在内室，却极有可能随时出现。

孙阳何等明，自然察了她的顾虑。他唇角勾起一丝玩味，随即在她腰间重重捏了一把，然后放开。

“柳娘不必担心，孙某有的是耐心。”他留下一句意味长的话，便转身走向内室。

柳娘浑身一软，几乎要跌倒在柜台后。她知道，孙阳这是在告诉她，他会让她在无尽的等待与恐惧中，慢慢臣服。

几后，孙阳再次“偶遇”了柳娘。这一次，是在城外的一个庙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