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5-6)

此言一出，沈婉仪的纤指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那份埋心底的痛楚被突然点，让她脸色微显苍白。她没有言语，只将目光投向窗外。

孙阳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知晓已触及她的心弦，语气更加柔和，仿佛一位悉世事的老者：“天道循环，万物归宗。子嗣乃天赐，缘法重。民不才，于此道略有涉猎，略懂些培元固本之术，或能为夫解忧。”

他特意将“培元固本”说得暧昧，既像医术，又像某种秘法。沈婉仪闻言，面色微动，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轻声问道：“当真？”

“不敢妄言。”孙阳故作神秘，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异样的蛊惑，“此法需静心调息，洗涤铅华，方能收效。若夫信得过民，可寻一僻静之处，民愿效犬马之劳。”

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自己的能力包装成一种“渡”的善举，将沈婉仪引他早已布下的陷阱。

沈婉仪犹豫了数，最终，对子嗣的绝望与渴望，压倒了她所有的矜持与理智。在一个月华如水的夜晚，她悄然来到孙阳在城郊偏僻处租下的一间静室。这静室远离烟，四下无，只有竹林摇曳，细风低语。

室中燃着一炉安神香，烟雾缭绕，气味清冷。沈婉仪步其中，见孙阳一袭青衫，早已恭候多时。他示意她坐于蒲团之上，自己则盘膝坐在对面，两之间隔着一张矮几，上面摆放着几盏清茶。

“夫，此法首重清心，涤尘埃。”孙阳语气平静，眼神却在她绝美的脸上逡巡，他将一杯茶递给她，“请饮此茶，可助宁神。”

沈婉仪接过茶盏，茶汤碧绿，微甘，随即一暖意从腹中升腾。她感觉到身体渐渐放松，心中的防备也随之卸下了大半。

“接下来，民需为夫进行‘气脉疏导’，需夫解去外衣，以便民探查经络。”孙阳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沈婉仪娇躯一颤，脸色瞬间涨红。解衣？这于礼不合，有失道！然而，为子之念，如烈火焚心，又让她不愿轻易放弃这唯一的希望。她紧咬下唇，最终缓缓伸出手，解开了罗衣的系带。

一件件外衣滑落，露出她素净的中衣。孙阳起身，走到她的身侧，指尖轻触她的背脊。他的指尖温热有力，沿着脊柱缓缓向下，看似随意地撩起她几缕垂发，呼吸间的热气拂过她的耳畔，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此乃……培元固本之术？”沈婉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