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7-8)

中了最层的隐秘。她求子多年，遍寻无果，心中郁结，无可诉。卫青的体弱，既是她需要肩负的重担，也是她无法言说的耻辱。

“孙公子，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已有所动摇。

“我只是想说，秦侠不该将这重担独自扛起。”我直视她的眼睛，目光中充满了理解与怜惜，毫不侵犯，却又极具穿透力，“有些事，命中注定，力不可强求。但有些事，却能因缘巧合，柳暗花明。”我故意卖起了关子，留下一个充满暗示的悬念。

秦月华紧盯着我，锐利的目光似乎想要将我看穿，但她眼中那份渴望与挣扎却再也无法掩饰。她的胸微微起伏，呼吸也变得凌了些。

“今冒犯，在下先行告退。”我见火候已到，不再多言，再次拱手，转身欲走，仿佛一个不愿多言的正直君子。

“等等！”秦月华终于开，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却又很快被她压下，恢复了清冷，“孙公子，你……此话何意？”

我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意味长的笑容：“秦侠，有时候，世间之事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尤其在子嗣之事上，若天命不济，道却可为。就如同武学，若正面硬闯不得，亦可……”我顿了顿，目光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不着痕迹地停留，然后又飞快掠过她那紧绷的腰肢，最后才回到她因为我的话而变得灼热的眼神上，“亦可借力打力，另辟蹊径。”

我将“借力打力”四字说得极轻，却又重重烙印在她的心。

秦月华呼吸急促起来，脸色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眼神中充满了疑惑、震惊，以及一丝蠢蠢欲动。她自幼受正统教育，贞洁自持，但子嗣的重压，家族的期盼，以及丈夫的无能，早已将她绝境。我的话，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心湖中投下了一颗石子。

“孙公子……你！”她猛地退后一步，似乎想斥责我，但那份求子若渴的渴望，却又让她止住了话，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看出什么绽。

“言尽于此，还请侠三思。”我再次拱手，然后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将一个充满诱惑的谜团留给她。

接下来的数，我并未再出现在那条小巷，而是偶尔在京城一些雅集、画展或风雅之地露面，时而吟诗作赋，时而探讨棋艺，每每都在不经意间展露我“薛府小婿”的温文儒雅与藏不露。我知，对付秦月华这等贞洁自持的将门虎，不能之过急，更不能以蛮力图之。攻心为上，让她自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