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9-11)

第九章

春风一度妒朱颜，幽谷香闺锁婵娟。

燕语呢喃销魂处，暗室灯火醉缠绵。

谁道贞洁不可，只因郎君手段鲜。

玉体沉沦痴心堕，从此孽海是蓬仙。

薛府大院外，光照彻，红瓦飞檐在蓝天下勾勒出古朴的廓。春融融，花木扶疏，看似一派祥和。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涟漪已悄然开，孙阳的目光，早已不满足于内宅那几方熟透的鲜果，他的猎捕范围，正向着更广阔的天地延伸。

京都之内，御史柳致远府邸，素有清誉。柳家嫡柳如烟，年方二十，素有“诗书双绝”之名。她面容清雅，身姿纤秀，一袭素色罗裙，便能衬出其不染尘嚣的气度。她喜于城郊一处古寺清修，寺中藏经阁藏书甚丰，迹罕至，正是她避世修心的绝佳之地。然而，清风明月，终究难抵世间浊流。孙阳，这只游走于暗夜的鹰隼，早在她每次出时，便已将她那淡雅如烟的气质、清冽如水的眸子，牢牢地刻心底，列了下一个待捕的猎物名单。

与薛府内宅那些欲初开或久经压抑的不同，柳如烟是一方冰清玉洁的玉璧，是尘世中难得的净土。征服她，需要更为妙的布局，更为隐蔽的手段。

孙阳初次见到柳如烟，是在城南的文会之上。彼时，她正坐在屏风后，轻启朱唇，吟诵一首自创的咏荷诗。其声清越，其意高洁，引得满座文墨客皆叹为观止。孙阳藏匿于群之中，遥遥望着那双透过薄纱的清眸，心中已然生出一征服的冲动。这等高岭之花，若能将其摘下，揉碎于掌之间，那份快感，绝非薛府那些脂俗物所能比拟。

他首先派打探柳如烟的常。得知她每旬逢三，必去城郊定安寺藏经阁抄录经文，有时一呆便是大半，且身边只带一名年迈的哑婆子。这便给了孙阳可乘之机。

定安寺的藏经阁，僻静无闻。孙阳事先贿赂了寺中洒扫僧，又借由薛府小姑爷的身份，言明有病体欲寻高僧清心问诊，实则早已暗中在藏经阁二层的角落里，布置好了一处隐秘的观望之所。那处地方，通风良好，且能透过一道狭长的缝隙，将柳如烟的身影尽收眼底。

第一次，他只是单纯地观察。柳如烟沉浸在书卷之中，鹅卵大小的端砚，磨墨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指尖轻拨书页，如纤蝶舞动。偶有倦怠，她会轻蹙秀眉，玉指捏揉几下眉心，再轻叹一声。那淡雅的檀香，随着微风从她所坐的位置飘来，与她身上似有若无的墨香、淡淡的儿家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