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淫事录(16-17)

爽。然而，那平里英气勃勃的眉眼间，似乎多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如雨后新霁般的湿润，眼角带着若有似无的酡红，像是被熏染了一般。她唇色比往更为饱满，透着浅浅的绯，不似胭脂，倒像是由内而外沁出的娇艳。秦府的下们只道是温泉滋养，夫气色更好了，却未曾留意，她偶尔在长廊转角处，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拂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指腹轻微的摩挲，仿佛还残留着某处难以言喻的触感。

诰命夫，秦府的掌家主母，徐若澜，也伴随着媳一同归来。她年近不惑，却风韵犹存，雍容华贵的气度自不必说。平里，她总是一袭色华服，威严自持。然而今，她却选了一件浅绛色的湘绣袄裙，领比往开得略低，露出一截雪白细颈。那平里紧紧束缚的腰肢，也似乎放松了些许，柔软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她眼波流转之间，不经意间带出几分平里鲜有的慵懒与媚态，像是被什么无形的热蒸腾过一般。下们侍奉她解下外袍时，瞥见她里衣之下，白腻的肩处似有淡淡的红痕，以为是温泉水汽熏蒸所致，也未敢多问。她轻启薄唇，声音较之往常，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更显其韵味长。她吩咐着婢将温泉山庄带回的几幅新画安置于书房，言语间带着一丝急切，仿佛那画中真有她亟待品鉴的千古绝唱。

秦府的男们，忙碌于朝政，自然不会留意这些细枝末节。在他们眼中，夫和儿媳不过是去山庄休憩了三，回来后神饱满，容光焕发，更是贤惠体贴。对于妻子和儿媳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馥郁甜香，他们也只当是山庄特有的熏香，或者某种名贵的花露。他们看不到柳云姝偶尔轻咬下唇时，眼中闪过的一丝迷离；也听不见徐若澜在无时，从喉间溢出的那一缕极轻极细的低喘。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秦府内外渐次归于寂静。正当所有都准备寝之时，柳云姝与徐若澜婆媳二，却各自遣散了身边的丫鬟，不约而同地朝着位于秦府处的书房走去。柳云姝的贴身丫鬟还疑惑地问道：“大夫，这夜了，明再研习书画也不迟啊？”柳云姝淡淡一笑，语气温婉而坚定：“无妨，今心有所感，不趁热打铁，恐会遗忘。你等退下，无需守候。”徐若澜也对自己的嬷嬷道：“书房清净，我与姝儿有些画作要共同赏析，今夜怕是要多留些时候。你只管去歇息，不必等待。”丫鬟嬷嬷们躬身应是，心中虽觉诧异，却也未敢多想，只当是夫和媳们有了雅兴。

书房内，烛火摇曳，香炉中，一缕不知名的熏香袅袅升起，甜腻而又带着某种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