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40-42)

原野，这就是自由。类贵为万物之长，而你更是天赋绝伦的修仙者，为什么不能拥有自由呢？你是早夭的天才剑仙，还未成长就香消玉殒，之后更是被炼作鬼傀，身不由己地做了一大堆恶事……我若是还有良心，怎么可能再忍心将你炼化？我不是好，姑且当做我久违的大发善心吧。”

素思牵想踩男一脚，可赤的脚丫明明抬起，却怎么也踩不下去。她背过身子，想把眼泪吞进肚子里，结果连身体都背叛了她，泪水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自由，这个每个都想要的东西，素思牵却不想要。

在天衍灵剑宗覆灭之前，素思牵的物逻辑是自洽的：她是善良的正道修士，虽然心思很多，可笨拙地不知如何表达；她的天赋很高，但自我认知一直都是普通；她努力地帮助别，甚至为此不顾自己死活。世都道素思牵是天才，素思牵却觉得自己与世没什么不同，只是一个更为普通的孩。

当素思牵被冷空寒炼化成鬼傀后，一切都变了。她不再是自己，本就淡漠的子被冷空寒彻底抹去，成为了一个没有感的傀儡；她过去的生不再有意义，成为了一个余生都只能采补的工具……冷空寒把变成了鬼。

直到三千年后的如今，她被主炼化，方才恢复了曾经的神智。但那时的素思牵还是素思牵么？宗门覆灭，师长战死，她在这世间再无依靠，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只有主给了她意义，哪怕这个意义的代价是让她去死，她也可以死地有价值。

于是时间来到了今天，她又活了过来，可她还需要为什么而活呢？为谁而活呢？素思牵这个物已经无法自洽。她空有这一副绝世仙躯，却再也无法为自己找到新的意义。她早在三千年前就该死了，对她而言，活着反而是一种折磨。　　失去一切了的素思牵，是否还可以自称为素思牵呢？

“主……”

“以后你我再无关系，可以不用叫我主了。不过后若是成了大乘期老祖，别忘了提拔提拔在下，我可是有救命之恩的。”

“那……王……公子，珍重。”

没有惋惜，也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是恩断义绝般地突兀。她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素思牵想不明白很多事，但她唯一知道的是，主不要她了，那她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

“且慢！”王仇突然叫住了她。

素思牵惊喜地猛然回，还以为事出现转机，没想到对方却说：“此去一别，不知再见是何时。我还有些临别赠礼，朋友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