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练器法(7-9)

“你也别套我话。小东西的年纪不大，心眼倒是不少。那长生药不过能延缓衰老罢了，山上那个叫绾云的娃就算天天吃长生药，顶多还能再活一千年。我一开始确实是为了长生而来到蓬莱，却发现蓬莱之药并不能让我实现永生。于是另辟蹊径，成为了此地的土地仙，当了几万年的天上小官……”

王仇想到了薛丹复现实世界的木乃伊身，好奇地问她：“成为仙就可以长生么？可我看您现实世界里的身枯瘦，远不如此时的饱满。”

薛丹复继续冷笑：“地仙并非永生，十万年已是极限，我如今也是濒死状态，只能躲在山里息，期待能多活几年……想想就生气，我作为世间修行第一，却因为资质不足只能止步金丹。我在天上要屈身于那些个小辈，在地上又要被你们这种修士欺负……真是天道不公！气煞我也，气煞我也！”

王仇又问：“您与山上那三位母相熟？”

薛丹复笑出了声。此刻她的笑容有些鬼魅：“我熟悉她们，可她们却不认识我。”

王仇知道这个老有话想说，于是继续捧哏：“愿洗耳恭听。”

“当初绾云与素娥两为了求那长生不老药而来到蓬莱。我想戏弄她们一下，于是调用了地仙的权限，在后山开辟了个灵田，每过百年就会产生五株让延寿百年的地芝。那时她们二的关系还不错，分别用岛中黄潭生下了几个孩子。你所见过的映雪与馥莲就是绾云的儿，素娥也生下了一个儿。”

王仇继续问她：“绾云母一共五，延寿百年的灵芝也是每百年产五株，那素娥又为什么会因为寿元涸而死呢？”

薛丹复再也不复初见时的云淡风轻，她邪笑着说：“我化作地仙，地芝于我已无用……连我都求而不得的长生，又怎么会白白地施舍给她们母呢？我在万年后，将地芝的产量变作了三株，害得她们五只能活下来三！哈哈哈，看着那些个凡为了一点点寿元争得血流，那场面可太令我欢喜了！”

想不到这个十万岁的老东西还挺有恶趣味的。

王仇哑然失笑。他接着问道：“为了争夺这三个长生名额，想必她们五都杀了吧？”

薛丹复伸出食指，轻轻地摇了摇：“你猜对了一半……素娥与淑娴母二确实良善，她们居然想自杀，将来之不易的长生让出去。可惜啊，君子怀德，小怀惠；素娥是君子，却遇上了绾云这个小。绾云以小之心度君之腹，以为她的丈夫有别的阴谋，于是在素娥自杀之前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