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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能学，也不是学不会。可那种紧绷感，那种为了绩点、为了综测、为了一个模糊不清的“未来”而不断内耗的感觉，让他窒息。他怀念的不是高中，而是高中时那种确定无疑的目标感。
杨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二十多天了。
开学后他就一
扎进了书山题海，每天的时间被课程、实验、报告切割成细碎的片段。他像一个陀螺，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旋转，停不下来。
压力需要一个出
。
他的手指悬停在拨号键上，目光灼灼。
……
同一片夜空下，赵梅烦躁地翻了个身。
沉重的孕肚让她怎么躺都不舒服，腰酸得像是要断掉。她摸了摸自己胸前，因为孕期激素的影响，本就丰满的
房愈发胀大，连带着也敏感挺翘。之前穿上的环，早在半个月前就因为尺寸不合适，被她忍着疼取了下来。现在，那两个小小的孔
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拿起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着十一点半。通知栏里
净净，没有微信，没有未接来电。
一团无名火“蹭”地一下从心底冒了出来。
已经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整整二十多天，那个小混蛋就像
间蒸发了一样。刚开学那几天，还会每天发个微信，说句“老婆，我到寝室了”，或者“老婆，课好难”。可后来呢？消息越来越少，间隔越来越长。这两天，更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他在什么？学习？复旦的学习就那么忙？忙到连发条消息的时间都没有？还是说，大学里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太多，他已经乐不思蜀，忘了自己这个“老阿姨”了？
赵梅越想越气，胸起伏不定。孕期的
绪本就不稳，思念和委屈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最终发酵成了浓浓的怨气。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杨帆还是个学生，学业为重。可道理是道理，感是感。她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的胎动，那是他和她的孩子，可杨帆却远在天边。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始
终弃的傻瓜。
“砰！”
她把手机扔在床柜上，发出一声闷响，拉过被子蒙住了。
旁边的李强被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侧过，只看到妻子背对着自己，肩膀微微耸动，整个一团缩在被子里，散发着“生勿近”的气息。
“怎么了，老婆？”他试探着问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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