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离影(31)

“你劫我船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自己冷静，“今我若不把这笔账讨回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立脚？”

话音甫落，他猛地抬下，冷喝一声：“动手。”

两名打手当即上前一步，气势，踏地之声骤然响起。

瘦削汉子缓缓起身：“来得好。”

话音未落，双方顿时混战在一处，桌椅横飞，酒盏碎裂。

数十息后，厮杀声渐歇。

酒肆门帘被掀开，两名打手踉跄冲出，面色惨白，衣衫染血，向城内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后，瘦削汉子也跌跌撞撞地走出，肋下染血，步履蹒跚。他回望了一眼酒肆，冷哼一声，随即向荒野方向走去。

不远处，一株老槐树下静静站着一道身影。

那一袭白衣，静若幽魂，风雪扑身也不曾动弹丝毫，直到瘦削汉子的脚步声远去，这才轻轻迈步，缓缓走向先前的酒肆。

门帘一掀，酒肆内，鲁刀鸣和另外两已成了冰冷的尸体。掌柜吓得一个哆嗦，赶忙从柜台后探出来，声音发颤：“客官……今不做生意了，……出了命案……”

白衣却缓缓向前，脚步极轻，像是没有重量。

他站定于柜台前，声音低沉：“可曾见过一男一同行的客？”

掌柜一愣，随即使劲摇：“不记得，不记得……来往的都是讨酒喝的主儿，小老儿哪记得清楚……”

白衣语气不缓，却有种冰凉直骨髓的意味：“那子，长得极好看。皮肤白，眼梢上挑，说话好听。”

掌柜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像是被某段回忆撞了一下。他犹豫片刻，嗫嚅着道：“这……若是说那模样……数前确实来过。不过不是两，是三。”　　白衣眼神微凝：“三？”

掌柜点：“是啊，两男一。年纪大的那个发白了一半，另一个年轻些，倒也。那子……如您所说，确实生得极好，让过目难忘。”

白衣道：“他们可说过要去哪？”

掌柜摇：“没说……只是临走前，好像提了一句南边的码……也不晓得是不是正事儿。”

白衣盯着他片刻，没再追问，只轻轻点了点。

转身欲走之际，忽又停住。

“可有旁问过她的行踪？”

掌柜愣了一下，刚要开，一道银光已自白衣袖中斜掠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