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母逢春(5)

浊体：“娘亲，且转过身来。”

柳巧巧机械地转身，背对着云璟。云璟注意到，她转身的动作比起前几，又流畅灵活了不少，关节处几乎听不到那种僵硬的“咔咔”声。他小心翼翼地将布条在母亲私处轻轻擦拭，不由回想起这自己的一点发现来。

这几，云璟与柳巧巧合，起初是媚毒作祟，叫他如野兽般失控。可渐渐地，他留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次当他竭尽全力，将积攒的阳尽数母亲体内之后，母亲的状态似乎都会有一次短暂而明显的改善。

这种改善体现在多个方面：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冰冷僵硬，而是逐渐恢复了一些活应有的体温与柔软；她的动作也益灵活，从只能执行“坐下”、“躺下”这类极其简单的命令，到如今甚至能够完成“捡起地上的发簪”、“整理散的衣物”等需要更细动作协调的指示。甚至有时，在他没有下达指令的况下，她还会自行翻动身体，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或者在他熟睡时，主动将他搂得更紧一些，仿佛在汲取着他身上的阳气与温暖。

更令云璟惊异的是，这种改善的程度，似乎与自己灌注母亲体内的量成正比——简单来说，他得越多，母亲的状态便会显得越好，动作越灵活，皮肤越莹润，甚至连身上的伤痕消退速度也越快。

“娘……我的娘……”云璟心涌起一阵难言的悲苦，忍不住低声喃喃，“你若还有一丝魂魄尚存，知晓孩儿对你做出这等事……会不会恨死了璟儿……会不会……”

话未说完，已是哽咽难言。

但无论如何，无论这其中的道理是何等怪异，手段是何等不堪，能够亲眼看到母亲的状态一天天有所变化，哪怕只是体上的、机械的改善，哪怕这变化所蕴含的真意他至今仍不甚了了，却也总算是在这无边的绝望之中，给了他一丝微弱的慰藉。至少，母亲她看起来……更像一个活了。

“娘亲，穿好衣服罢。”云璟为柳巧巧擦拭净后，将一块从庙中角落里翻找出来的、不知是什么年代留下的祭祀用袍，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轻轻披在了她赤的身上。这袍子质地粗糙，还带着一淡淡的霉味和香火气，但眼下也只能将就，总好过让母亲一直这般赤身体。

柳巧巧顺从地任他摆布，在云璟为她整理衣襟的时候，她那双原本只是被动下垂的手，此刻却显得比往灵活了许多，竟自行抬起，轻轻将胸前的衣襟拢在了一起。云璟见状，心中窃喜，看来今这次卖力的“滋养”，效果似乎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