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凝霜(32-39)

三十二、除夕欢庆

除夕节。苟府大门，下早早用“五色锦缎”装饰门楣，悬挂鎏金灯笼，贴纯金箔剪成的“福”字。厅堂里设“岁朝清供”案，古铜瓶着“天竺腊梅”，旁置水仙、松柏枝，配着玉雕如意、翡翠白菜等珍玩。祠堂铺设着红毡，摆放着祭器青铜爵、珐琅香炉等，供桌上錾花银盘盛着红绸绑着的整猪，旁边鲤鱼、雄，配着五谷、时果，显示祭祀准备依然妥当。

酉时到，苟府开始祭祖，苟雄模狗样地穿着领大袖，带着黑色六合一统帽；师娘穿着褙子和马面裙，上面绣着珍珠，青丝盘成狄髻，覆着黑纱，顶簪着累丝凤凰衔珠，分心附着白玉雕，掩鬓点翠蝶恋花，即使身穿商祭祀主母装，依然华丽美艳，清影动。

师娘和苟雄点起沉速香，面向厅堂正中神龛中的苟家牌位，上完香苟雄跪了下去开始三跪九叩，师娘则在一旁有些犹豫，苟雄三跪九叩完发现师娘还站在旁边，压抑着不爽说道：“仙子，你都给苟家传宗接代了，应该要叩拜苟家祖先”。

师娘听出了苟雄语气中的不悦，想着祭祀大事，给他脸色确实不太好，而且自己腹中确是苟家的种，思来想去便轻轻地跪在蒲团上，对着苟家排位三跪九叩。苟想看着师娘翘起的部，想着凝霜仙子居然怀着种给苟家磕，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

师娘一边磕着，苟雄一边说道：“多谢苟家列祖列宗保佑，不屑子孙娶得当世第一仙子萧凝霜为妻，列祖列宗保佑凝霜仙子给我们苟家多生一些儿子。”师娘磕着听着苟雄的祷告，心里一阵羞涩。接着诵读祭文、焚化纸钱、撤供分福流程走完后，苟雄和师娘去膳堂用膳。“唉，夫，家都热热闹闹的，咱家就我们两。以后等夫生个十几个儿子就热闹了。”

苟雄调侃地说道，师娘白了他一眼。

苟雄说道：“管家，今儿除夕，老爷高兴，给府里下发红封去。”

“那请老爷去前面看好，让小的们感谢老爷大恩。”

“好，夫，一起去？”苟雄问着师娘。

“你自己去吧。”师娘回道。

“好，那夫先用膳，秋月照顾好夫。”说完苟雄便和管家去前厅发红封。

吃过晚膳，苟府安排了一场堂会，演了几场昆曲，再做完接神仪式后，整个苟府安静了下来，准备迎接大年初一的到来。

此刻的兰灵派内也充满着过节的欢乐，我一个坐在一片空地上，望着凉州方向，喃喃自语道：“师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