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魔帝艾拉蒂雅(第二幕 4-7)

第四章 天使袭击

“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

“谁！？”

安抓着银杖转身，在杖尖指向的位置，一处将倒未倒的石柱上，一名外表年幼的金发孩百无聊赖地支起一条腿。

“我虽然无所谓领地与否，但偶尔也想讲讲先来后到。”孩穿着一尘不染的连衣短裙，露的肩膀和双腿白得让难以直视，娇小的身体尚未发育出明显的第二状，灿金色的及膝长发用华美的荷叶边分成两马尾对称垂下，无可挑剔的容颜仿佛橱窗里的偶一般美丽，但仔细观察便能看到圣白色的布料上缝制着护身的甲片，半眯的翡翠眼瞳里毫无笑容和暖意，套在轻轻晃悠的小巧幼足上的洁白战靴的边沿，亦隐隐可见利刃的寒芒。“下次拜访可要记得敲门，虽然这里既没有门扉也没有路牌。”

“这里是，你的领地？”安环顾周围一望无际的废墟。

“这个说法还真是讨厌，虽然还待在这城的蠢货们都是这么认为的，好像只要离这里足够远，就能离死亡同样远一样。”孩用与外表年龄不符的轻蔑和戏谑哂笑道，然后缓缓从石柱上站起，“也好，毕竟这片恰到好处的废墟，可比可怜的老鼠们抱团取暖的街道又或者哪里的大恶魔搭建的虚荣天顶要顺眼多了。”

“安……”艾拉蒂雅缩在后面，小心地扯了扯恋的衣角，“她身上有玺印的气息，她是这座城市的领主，而且，我也是今天才发现的，她不是魔族，这个气息是…………”

失去力量的魔神不安地瞥了一眼居高临下的金发孩，“……天使。”

传说中生来被赋予了完美的容貌和拥有一切美德的最上级天界生物，白之神的使节和亲卫，安对这个名词当然不会陌生。中央大教堂的神像后绘有一副宏伟的壁画，描绘着自第一圣典写成后所有见于记载的天使的形象，从赐予生命护佑婴孩的埃莉诺，到因不世圣行而被升格到天上的优莱亚公主，掌管军略伴随信徒们一同冲锋的比安卡，以及……

（“主教大，神大旁边的那位天使是谁呢？为什么只有她不笑呢？”）

（“因为她是死亡的主司，为所有罪恶降下最终制裁的神之手，正因为她的存在，无论多么残忍和狡猾恶都无法逃脱死亡的结局。”）

（“可，好也一样会死啊……”）

（“那是为了告诫类不要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善意中，审视自己是否犯下了未曾注意的罪。”）

“帕弥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