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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声音。我看见他动了动嘴唇，却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只看到母亲听完之后，原本就绯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更加滚烫。
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
。随即转过身来对我说：“小凡，你一个
写作业，不准偷玩。“
我假装低写作业，实际上早已注意到了桌上那面小镜子的反
画面。透过镜面的折，我能清晰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只见母亲整理了一下衣襟，但那对傲的双峰仍在衬衫下不甘寂寞地凸显着。
杜宇伸出手揽住她的纤腰，母亲本能地想要躲闪，却又想到刚才答应的事，只得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两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门
，留下满室寂静。
我机械地低写着数学题，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母亲那对傲的双峰在姐夫手中变幻的景象挥之不去，那柔软的触感和令血脉
张的曲线一遍遍在我的记忆中重演。
每次想起母亲被姐夫从背后抱住的
景，我的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快。她那件白色雪纺衬衫下若隐若现的风光，还有那对像成熟蜜桃般的巨
，被姐夫肆意揉捏时在布料下显露的惊弹
...
我强迫自己专注于面前的试卷，却发现那些数字和符号全都变成了母亲胸前起伏的
廓。她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的羞涩模样；以及当她被迫同意姐夫的要求时，那张
致面容上泛起的
红...
这一切都在挑战着我内心
处最原始的冲动。我甚至能看到那件衬衫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样子，就像两只活泼的白兔想要逃离束缚。母亲的每一声轻喘，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都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用力掐了一下大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种燥热的绪却越发强烈，以至于连握笔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桌上的小镜子静静地躺着，就像是一个封印，藏着那些不该知道的秘密，而我只能在现实中煎熬地写着永远也无法完成的作业。
“没事的，听不见的...“杜宇低沉的嗓音中带着笑意。
接着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衣物摩擦的动静。
“别...会被小凡听见...“母亲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
“阿姨，您太紧张了...“杜宇的声音里带着安抚的味道。
“嗯...啊...“母亲的娇吟声突然拔高了半个调门。
我握着笔杆的手指僵住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脑海中不断闪现着各种画面：杜宇赤
的上身，母亲白
的肌肤，还有她那双总是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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