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小(01-10)

手腕，另一端拴在钢琴顶盖的雕花上。宋青棠被迫塌腰挺，像张被绷紧的琴弓，每一次撞击都让脚趾蜷缩着刮擦地毯。

“这首曲子，”他忽然扣住她右手按在琴键上，胯下仍维持着残的节奏，“弹错一个音，就多加五分钟。”

宋青棠眼前炸开白光，指尖在抽搐中砸出变调的和弦。季与青低笑着掐住她阴蒂揉弄，手术服布料粗糙地摩擦着她背上的刀痕。当她第三次高时，他终于扯开她发髻，黑发如瀑散落在黑白琴键上。

“求饶。”他抵着她痉挛的子宫命令。

血与的赋格

宋青棠反手抓住他衣领，沾着体的指尖抹过他喉结。“季与青……”她喘着气咬他锁骨，“有本事死我。”

这句挑衅换来更凶狠的贯穿。季与青单手掰开她瓣，拇指进后旋转扩张，在她尖叫时突然将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舔湿。”

当他同时开拓三个时，钢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宋青棠的唾、水和后渗出的血丝混在一起，滴落在象牙琴键上。季与青俯身舔去她睫毛上的泪珠，却进最处的宫颈。

“记住这种痛。”他抽出时带出黏稠的银丝，“下次再让碰你……我会用吻合器把你缝在我身上。”

晨光里的伤痕美学

晓时分，宋青棠趴在施坦威钢琴上昏睡，浑身都是牙印、勒痕和涸的斑。季与青披着染血的手术服，正在给她的腰窝涂药。

落地窗外，园丁开始修剪玫瑰枝桠。他忽然咬开无菌针剂，将避孕药推她静脉。

“季与青……”她半梦半醒地抓住他手腕，“我们到底算什么？”

=========================

第六章 画画（H）

季与青指尖顿在静脉针上，药折出他骤然收缩的瞳孔。宋青棠的质问像把柳叶刀，准剖开他们维持多年的暧昧假象。

“互有好感的联姻对象。”他摘下染血橡胶手套，金属托盘发出清脆碰撞声，“或者你更喜欢‘长期伴侣’这种诊断用语？”

宋青棠支起身子，真丝睡袍滑落露出满身淤痕。她突然抬腿勾住他腰际，足弓碾过他胯间苏醒的廓。“我要你当我的模特。”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划过他喉结，“现在，立刻，脱光。”

画室弥漫着松节油的苦香，季与青倚在解剖学专用的体工学椅上，白大褂敞开露出锻炼实的躯体。宋青棠却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