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且谣(重置版)(14)

兄引妹身，以血为引，以气为锁，方可通阴阳，合命格。”男子的语声低沉有力引导道。

少年的眉渐渐舒缓开来，顺着他的话继续道：“根据我们花家祖训，子的初夜既疼痛，又珍贵。而身为兄长，有义务帮妹妹开苞。”

身旁的少也盈盈道：“凝凝已为豆蔻之年。而弄影哥哥作为兄长，既有义务温柔对待凝凝，使其免于开苞的痛楚。同时凝凝也会把自己最为珍贵的落红留下，把纯洁无暇的处子之身付于哥哥，与他共赴极乐净土。”

烛火照在祖宗的牌位上，火光起伏映照出浮动的阴影，好像一张张前辈的脸，冷冷的看着二。

少年的脑海愈发清晰，记忆如水般涌心里，语气也笃定了起来。“佛经有言：心不除，尘不可出。而兄妹合并非欲，而是阴阳融，万物滋生之道，兄护妹阴，妹承兄阳。”

“唐代大诗白居易之弟，白行简所著——《天地阴阳欢大乐赋》中清清楚楚的讲了这道理。赋曰：玄牝初辟，洪??耀奇，铄劲成健，镕柔制雌。铸男之两体，范阴阳之二仪…… 而花家兄妹合二为一，则顺成天意，乃是将上古混沌时期的血脉，归而为一。”

是的，自己和凝凝在祖宗祠堂前立过誓言的：要把她搂在怀中，在红莲寺的明王明妃面前，开苞处，阴阳相济，共享天伦！

身旁的孩看着自己，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泛着点点泪光。她轻轻拉住了少年的手，就像小时候一样，冰冰凉凉。

火光轻摇，香雾未散。

林谣跪坐在蒲团上，眼神空，嘴唇微张，轻轻呢喃着什么。

花父负手而立，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压抑着激动，低声向小萝莉道：“圣主，好了，旧忆尽洗，新识已生！”

凝凝点了点，上前轻轻牵着林谣的手。她的神恬然，眼神清澈，就像是梦里那个林谣 “童年” 里温柔的妹妹一样，曼声道：“哥哥，我们走吧。”

林谣呆呆的点了点，没有回应，顺从地跟随着凝凝起身，手拉着手，一同走出了祠堂，朝着红莲寺走去。

黑夜如墨，已是午夜十分。

可红莲寺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寺前的空地上盘腿坐着百余，有的是红衣僧，有的穿着绿萝裙和青灰衫，做丫鬟小厮的打扮，每个面前都摆着一个小碟子，里边盛有白色的末。空地本来不算大，百余身影坐在其中就更显紧凑。但他们却丝毫不在意，相互拥挤着，将中间让出一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