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彩的自述(序-8)

，确实象是在吹喇叭的样子。妈妈见爷爷吃的正欢，又问他：“我的和小凤的比，谁的更好吃？”小凤是我的二婶，今年二十岁，刚生完孩子不久，而我二叔平时在成都做买卖，一两个星期才回来一次。爷爷吐出两只说：“你们俩的应该是各有千秋，小凤是初，比较浓比较粘，而你的比她的甜，量更是比她大多了。再说你的子也比她的大。”妈妈听了显然比较满意，笑着说：“算你聪明，好了，乖乖地吃吧，让你吃个够。”然后捧起自己的双，凑到爷爷嘴边，将两只一起喂给他，又腾出来一只手，伸到爷爷的两腿中央，抓起爷爷裆下的一根大，说：“好好吃，吃完后也要把我喂个饱喔。”爷爷一边吸着，一边说道：“行，一会儿一定喂饱你这个小骚。”这样又吸了好一会，爷爷吐出了妈妈的，“终于吃完了。”“那你快来吧，我的小骚正等着你的大呢。”爷爷翻了一个身，这次把妈妈压在了身下，我看不见他们的动作，只听见妈妈娇喘了起来，又听见爷爷说：“都捣了这么多年了，你的小还是那么紧啊。”然后就看见他们两的身体剧烈起伏着，我见看不见什么东西了，便又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爷爷和妈妈所做的事我似懂非懂，眼前不断浮现着妈妈丰满的身体、巨大柔软的房和从上流出来被爷爷吃掉的体。一夜我都难以眠。

天终于亮了，我起了床，来到妈妈屋里，装作是来向妈妈请安，其实是来看看爷爷还在不在。爷爷已经不在了，但妈妈还没有醒，她躺在床上，衣服半敞着，大半只丰满的房从衣襟中露出来，我俯下身去，仔细地看了一下妈妈的大子，雪白的大子上明显地有手指抓捏的红肿，又发现妈妈胸前的衣服又湿了，一浓香的味传了出来，我不敢放肆，只能贪婪地呼吸了几浓烈的味，便急忙离开了妈妈的房间。

出来后觉得没有地方可去，突然想起昨晚妈妈和爷爷曾提起过二婶小凤的事，便想到二婶那里去问问况。二婶起来不久，刚梳洗完毕，此时正抱着我的堂弟文辉在哺。二婶敞着怀，两只硕大鼓胀的双完全露着，她见有进来，先是吓了一跳，忙掩起了怀，再看见是我，便不再紧张，毕竟在大的眼中我还是一个小孩子，把掩住的手又放了下来，一对肥白的大子又完全露了出来。我叫了一声二婶，走到她的身边，假装看堂弟，实际上两眼整盯着二婶的大子。我以前也曾见过二婶喂，只是当时根本就不在意，只是隐约中觉得二婶的子很美，但自从昨晚见了妈妈和爷爷的一场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