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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今安用拇指抹了一指，当着她的面舔掉：“第5条：销毁证据时……必须由辩护律师亲自见证。”
木锦抓起键盘砸向他。
=============================(10) 同谋（H）
他们在凌晨四点的便利店吃关东煮。
木锦把证据备份U盘扔进热汤里时，宋今安正用沾着她体
的手指翻阅弟弟的财务报表。
“所以，”她戳
一颗鱼丸，“明天你打算怎么用‘自杀论’辩护？”“很简单。”他撕下一张收据背面写字，“‘妻子发现弟弟挪用公款，愧疚自杀’——刚好她手腕有旧伤，病历可以佐证。”
木锦突然抢过纸条吞下去。
宋今安挑眉：“饿了？”
“证据销毁要彻底。”她舔掉唇边酱汁，“不过你漏了一点。”“嗯？”
“弟弟书柜有本《完美谋杀》，借阅
期是案发前一周。”她眯起眼，“我上周潜
他家时看到的。”
宋今安突然捏住她下
：“你一个
去凶手家？”
“吃醋？”
“我是担心你毁了我的乐趣。”他拇指摩挲她唇瓣，“下次带我一起。”
回程计程车上，木锦靠着车窗假寐。宋今安的手探进她外套里，指腹揉弄她
尖，直到它们在布料下硬挺。司机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他立刻用西装外套盖住她半身，若无其事地继续。
“……你真的很变态。”她闭着眼说。
“彼此彼此。”他咬她耳垂，“明天法庭见，亲
的同谋。”=============================(11) 休息室
法庭的冷气开得很强，木锦的丝袜在膝盖处微微起毛——昨晚宋今安咬的。
她
迭双腿，面无表
地看着宋今安站在陪审团前，用他那种冷静到近乎傲慢的语气陈述：
“各位，这不是谋杀，而是一场被误解的悲剧。”他翻开病历，“死者长期受抑郁症困扰，手腕上有三条旧伤疤——”
木锦低
假装翻资料，实则在笔记本上写：“说谎时，你右耳会红。”宋今安眼角余光扫到，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他继续道：“案发当晚，她发现公司资金被亲挪用，愧疚之下选择结束生命。”
弟弟林世杰在被告席上猛地抬，眼神像淬了毒。
法官皱眉：“辩方如何解释死者颈部的勒痕？”
宋今安微笑：“她尝试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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