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 (10)

毒蛇噬咬，勾起那晚颖颖跪在阿健身前的画面，她的杏眼泛泪，滴在床单上，黏腻如蜜。那是我的颖颖，我的烈马，怎么可能在办公室……我试图说服自己，可同事的描述太生动。她的工作压力我隐约知道，广告公司领导嫌模特贵，她出镜拍广告，她从未提过。现在，她那天慌的眼神，“我要给你生孩子”，拼图会不会拼出我不愿面对的画面？颖颖正在调整项链，钻石反光映着她的笑容，优雅得如不食间烟火的仙子。可我的脑海闪过她跪地的幻象，红唇裹着客户的阴茎。妻癖的快感曾让我沉醉于她的狂野，可现在，这幻想如冰水浇，冻得我浑身发颤。

另一侧，珠宝公司大老板周凯走了进来，西装笔挺，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五十出，鬓角微白，眼神锐利如鹰，嘴角挂着意味长的笑。他凑近秘书，低声：“拍完一定要清点样品，小心，千万别丢了，尤其是那条项链，五十万。”秘书点，目光扫向颖颖，周凯顺着看去，眼神在她胸和腰间游移，嘴角的笑如掠夺的狼。颖颖有所察觉，抬与周凯对视，礼貌一笑，低调整裙摆，丝绒的沙沙声掩盖微妙的不安。我的呼吸急促，同事的谣言与周凯的暧昧眼神织，如两把火，烧得理智摇摇欲坠。她是为了工作，还是……我不敢往下想，可“吹箫”的阴影，挥之不去。

拍摄间隙，颖颖走向我，晚礼服的裙摆摇曳，钻石项链闪着冷光，她一脸开心：“老公，衣服送来了？谢谢老公！老公最！”她的声音甜腻，杏眼温柔如春水，可我在搜寻她的眼神中的绽——摄影棚的高喊，公司的谣言，是否藏着秘密？我问：“你怎么没说要拍广告？”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笑着掩饰：“哦，公司临时安排，领导说省成本，我就……没来得及说。”她的手指摩挲戒指，语气轻快却透着紧张。我想追问，同事的八卦如巨石压在胸，我沉默点，搂住她的肩，试图用温暖掩盖心的阴霾。玫瑰香水味甜得心动，我凝视她的侧脸，意如藤蔓攀附，却无法忽视刺痛的预感——我们的世界是不是开始出现缝隙，我被挤在边缘。

夜幕低垂，健身房的玻璃门映着街灯的冷光，夹杂蛋白的甜腻。我推门而，器材的金属碰撞声和跑步机的嗡嗡声织，几个会员在角落挥汗，镜墙反他们的身影。我来接颖颖，她说练完瑜伽就走，可时间已过九点，瑜伽室方向静得出奇。我走向走廊尽的瑜伽室，小门紧锁，磨砂玻璃透出昏黄灯光，影晃动。我敲门，低声：“颖，在里面吗？”没回应，正要再敲，门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