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链(12)

热烈的掌声如水涌来。

群中有不明所以，疑惑的目光在彼此间错。“当红明星？是谁？”一个穿皮夹克的男压低声音，凑近身旁的伴探寻。伴耸耸肩，涂着红指甲的手指轻点酒杯，斜眼瞥向颖颖。另一侧，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推了推金边眼镜，跟接耳。众目光扫向颖颖，又转向我。

颖颖听到钟涛的宣告，娇躯微震。她低垂眼帘，长睫轻抖，遮住杏眼中那抹复杂的光——惊骇、羞涩，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胸在紧身裙下轻微起伏。她缓缓抬，目光迎上我的眼睛，杏眼如春水漾，藏着乞求与试探。她凑近我，声音轻颤如风中柳絮：“老公……我试试，好吗？”

她的渴望如烈焰点燃我心底的扭曲兴奋。群的目光如无数条触手，缠绕在颖颖身上，又爬向我。我想拒绝，想拉住她的手，带她逃离这喧嚣的舞台，但她的眼神缠住我的意志，让我无法开。小雅小跑过来，问：“你同意啦？”又转向我：“既然颖颖没意见，要不，今天就先试试？”

我勉强挤出一抹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嗯，既然她愿意……颖颖，放松点，我支持你。”她踮起脚，轻吻我的脸颊，甜腻如毒药，勾起我心底的悸动。她退后一步，裙摆轻晃，勾勒出腰的曲线，优雅而危险，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我凝视她的背影，感觉她越走越远。

小雅换了身黑色皮质马甲，腰间系着细链，气场冷峻而专业。她拉着颖颖走向画廊中央做展品的调教椅，上边固定有金属镣铐，散发冷酷的威严。群围成半圈，兴奋地窃窃私语。小雅面向众，朗声道：“是信任与释放的艺术，你们可能以为调教者是掌控全局的一方，这是误解。整个调教活动，一切以为中心，没有她的同意和配合，这场游戏就不可能成立。在调教中，可能喊停下、不要、痛，这是绪宣泄，不必担心。真正要注意的是安全词，安全词一出，调教立即停止。我们的安全词是‘红’，任何不适立即停止。”她转向颖颖，柔声问：“准备好了吗？”颖颖咬唇，点点，脸颊如胭脂染透，像是羞涩的少，又像即将献祭的羔羊。

观众陷好奇的寂静，颖颖站在调教椅前，手指轻触椅背，指尖微微颤抖，散发香水与欲的芬芳。在小雅的指令下，她吸一气，缓缓解开黑色连衣裙的侧拉链，任由它滑落地毯。被连衣裙遮挡的，是白色蕾丝胸罩与内裤，搭配高透丝袜。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微光，胸随急促呼吸起伏。她小心翼翼坐下，冰凉椅面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