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高H)(8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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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疯狗（H）

浴室里的缠绵过后，程妄将夏禾抱回卧室。两罕见地没有继续放纵，而是安静地躺在床上，肌肤相贴，呼吸融。夏禾的指尖描绘着程妄胸膛上的伤疤，而程妄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柔得不像他。

但疯子的温柔，从来不会持续太久。

卧室的灯光调至最暗，只剩下床一盏昏黄的壁灯，在两身上投下暧昧的阴影。夏禾侧躺在程妄怀里，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以及——他胯间仍未完全软下的欲望，正抵着她的缝，灼热而坚硬。

程妄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她小腹上的刺青——那是一把匕首的廓，刀尖向下，指向她最敏感的部位。

“你刚才在浴室问我，结婚后想要什么。”夏禾突然开，嗓音还带着后的沙哑。

程妄的指尖顿了顿，随即继续描绘她的刺青：“嗯。”

夏禾翻身面对他，长发散在雪白的枕上，像泼墨的画。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我想养一只狗。”

程妄挑眉：“狗？”

“嗯，一只疯狗。”她的指尖滑过他的喉结，轻轻按压那处凸起，“只认我一个主，永远忠诚，永远不会背叛我。”

程妄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他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回床上，高大的身躯笼罩着她：“你是在暗示什么？”

夏禾轻笑，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扣：“你说呢？”

程妄的呼吸粗重了一分，眸色沉如墨。他俯身，鼻尖蹭过她的颈侧，犬齿轻轻磨蹭她跳动的脉搏：“夏禾，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吗？”

“我从来不怕火。”她仰，舌尖舔过他的下颌线，“我只怕——你不够疯。”

程妄的瞳孔微微收缩。

下一秒，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提起，翻身压在身下。夏禾的背陷柔软的床垫，长发如瀑般散开，衬得她的肌肤愈发雪白，而锁骨上的咬痕、腰间的指印，全都成了最妖冶的点缀。

“你想要疯狗？”他的嗓音低哑得可怕，手指掐着她的下，力道大得让她颧骨发疼，“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疯。”

夏禾的呼吸急促起来，指尖陷他的肩膀：“……求之不得。”

程妄冷笑，突然松开她，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