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租赁公司(3-4)

备开工之后我开车送你们去呀。”林浩这么说，看来也是确定加无疑了。

接下来，我们便在饭桌上讨论起了实施的细节：既然已经确定不能使用“傀儡”的招牌了，那我们就把这项业务称作“玩偶”租赁。服务的大致形式是客户点了玩偶之后，玩偶被装在箱子里，由楚才和林浩提着箱子上门，并现场将玩偶给客户。我和吕艳只需要保证服务全程不能动就行了，两位男生会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

之后，我们需要换上曾经的傀儡装扮重新拍一组宣传图，楚才主动提出他来当客服，他会联络自己在社会上的脉，通过特别的“技术手段”搞到同城的一些客户联系方式，然后用短信或者其他更隐蔽的方式把广告发到客户手里；林浩主要负责后勤工作，提供一辆房车供我们作为流动办公地点，并全程接送，这样我们的道具收纳也就有保障了，况且服务开始之后，我和吕艳都将进度的“完全傀儡状态”，拉上林浩一块参与保障，多一个多一份商量不是？

小艳子虽然在团里训练时经常叫苦叫累，但这个真的鬼鬼的：楚才需要一个提高收的窗，所以他主动承担了许多工作，让我和吕艳只需要安心提供上门服务便好；而林浩喜欢尝试各种奇怪的事物，虽然做事没有楚才那样积极，但他家那辆房车不知为我们省下了多少麻烦；同时这二也是了解我们工作质的，本来私也好，未来合作更是顺畅。

不知不觉已到了下午5点，店里开始来客了，尤其是——店老板回来了，虽然楚才说他也不准备在这了，但我们也不至于当着老板的面大声密谋。我们帮着楚才收拾了碗筷先各自回去了。

几天后，我们找了一家照相馆，我与吕艳又穿上了那一身阔别了半年的傀儡装——连衣裙、皮靴、丝袜，再戴上面罩和手套。时隔许久，我早已忘了当初那一整个月的“魔鬼训练”，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为了保持傀儡外观上的“无面目感”，我戴的是一顶纯黑面罩，面罩上没有专门的视窗，只是织线极其致密，从外部是看不到面罩下“傀儡”的脸的。若从里边，则能从针织缝隙中勉强看到一点点外部：有清晰的光感，但是难以阅读文字。

在“魔鬼训练”期间，除了面罩以外，我还被要求在身体关节处绑上束缚带，与纵杆相连。任何无论出于什么动机——也许只是玩乐——只要拉动纵杆上的机关，我的身体就会被完全束缚，在反关节作用下展开成一个十字，如同耶稣受刑一样——但即使是被玩弄，也不能有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