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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发生。
星期天一早，我被客厅的脚步声吵醒。推开门，看到妈妈站在镜子前，披了件米色风衣，里面穿了什么看不清。她的
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化了淡妆，唇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像是有些紧张。她对着镜子转了个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像是对自己满意。
“小明，妈出去一趟，午饭在冰箱，你自己热。”妈妈回朝我笑了笑，拿起包，走向门
。
“去哪儿？”我试探着问，声音有点
。
“去隔壁王大哥家，他说帮我拍几张照片。”妈妈的语气轻松，像是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中午就回来。”
我愣住了，心跳得像是要炸开。真的去了？她真的要拍艺术照？我想阻止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要是知道我在监视她，会怎么想？再说，她现在满心期待，觉得这是证明自己的机会，我怎么拦得住？
“好……你小心点。”我挤出一句话，低假装收拾东西，实际上却攥紧了手机。
妈妈嗯了一声，推门走了出去。我等了几秒，确认她走远，赶紧锁上房门，打开手机，调出王老家的实时监控。
第十六章
画面里，王老的客厅灯光明亮，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沙发上散落着几本摄影杂志，角落里摆着一台老旧的相机和一个三脚架，像是早就准备好。门铃响了，王老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他挪到门，打开门，声音里带着讨好的热
：“文婷，来了？快进来坐！”
妈妈走了进来，手里空空的，没带水果篮，像是专程为拍照而来。她披着米色风衣，发扎成低马尾，淡妆让她看起来更年轻，唇色红得像是在勾魂。她的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可嘴角却挂着笑，像是在掩饰自己的不安。王老赶紧关上门，动作快得像怕她反悔。他的腰上还裹着护腰带，可他的眼神却一点不像受伤的
，透着贪婪的光。
“文婷，先喝水，坐着歇歇。”王老端来一杯水，推到妈妈面前，笑着说。他的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已经迫不及待。妈妈点点，接过杯子，抿了一，像是没多想。她放下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有些紧张。
那杯水……我几乎可以肯定，里面下了药。王老的眼神太不自然，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他的手有意无意地搭在沙发上，离妈妈只有几厘米，像是随时想碰上去。我攥紧手机，心跳得像是要炸开。妈妈，你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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