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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
出带着哭腔的笑声。
那晚我登录论坛，和ＩＤ叫" 甜心" 的
私聊。这位妈妈总能给出
刻见解，在我还是潜水党时就受启发。她建议我不要
迫，让妈妈按自己的节奏消化发生的事。我由衷希望当妈妈决定浏览时，" 甜心" 能在线上。
那次谈话后，我和妈妈的相处自然了许多。我们甚至开始聊起早逝的父亲——在我成长过程中，这是她最避讳的话题。除了知道他们结婚十一个月后父亲就去世，我几乎一无所知。
随着往事展开，我渐渐明白她从未走出丧夫之痛。也许这就是她不再婚，恋
最长不过一两年的原因。很高兴她能敞开心扉，这让我们之间更温暖了。 肌肤之亲后的几周，她开始询问网站细节。" 不如现在一起看看？" 我提议。
她扬起眉毛，紧张又期待地笑了。我们并排坐在电脑前，狭小的书房里只有屏幕蓝光闪烁。
" 甜心" 不在线，但我教妈妈查看历史帖子。当我朗读" 甜心" 早期发帖时，
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和儿子的
让我们探索到的全新维度。当他为我硬起来时，我感到无比幸福……" 余光瞥见妈妈绞紧的手指，我戛然而止。
“妈妈，你知道吗，”我说，“或许你自己看看那些内容会更好。”我将网站加
收藏夹，之前一直没这么做是担心她会出于好奇点开。“现在你随时可以查看，如果看到甜心在线，可以和她聊聊。”
“好的，宝贝，”她答道，“我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和
谈，但我会看看的。”她虽未准备好聊天，却在接下来的几周几乎每夜访问那个网站。我竭力忍住询问的冲动，不去探究她的想法——既然她反复浏览，说明感兴趣而非厌恶。 某个夜晚，我终究按捺不住。她刚离开电脑，我便问：“甜心这个怎么样？” 她轻笑：“我猜啊，她应该挺好的。没和她聊天，但读完了她所有的文章。她是位聪慧的
士，我从没想过们能以如此不同的视角看待……这种事。天啊，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难以置信竟有这么多……现在我或许能理解，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可能没想象中那么可怕。虽然无法活成甜心那样，但至少更明白了。阿诚，她和儿子的关系听起来简直像夫妻。”
“他们现在就是一对夫妻啊，妈妈。我们互发过几次邮件，他们确实办了某种仪式，戴着戒指。在他们心中，这段婚姻与常无异。”
“老天。”妈妈震惊地摇
。“宝贝，很庆幸你让我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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