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明神女录：语涵回忆录(3)

明所说的答案，究竟在哪里？

少支起皓白挺紧的长腿儿，月光披在她身上仿似天然编织的轻纱，随着她一路游而跟在身后。

她扬起自己在明月下洁白如霜的手臂，又看了看有些烂的素衣，莫名又回想起之前在试道大会后从阴阳阁离开的那一晚，承军城张灯结彩、庆祝魁首的诞生，赵念撑着重伤的身体、被俞小塘扶着向自己报喜，而林玄言则已在接天楼中去拿属于他的奖励，看起来每个都幸福感满满，却让她有一种空落落的失望感。

目的达成了，她应该开心才对。

但为什么，她就是欣喜不起来？

是因为这胜利果实来的肮脏吗，还是因为自己犹未满足，自以为是能够斩断不堪回首的过去？

裴语涵将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勉强地展出笑颜，回客房的时候如她现在这模样别无二致。

那一夜她在路边看到了两只野狗发媾，而这一晚她则看到了一只怪的诞生。

不过妖族与族不同，它们崇尚弱强食，如果在诞生过程中夭折，它们也不会有太多同怜悯之心，这一点绝无法与族比拟，故而当裴语涵看到那一只纤细的手臂挣扎着想要从出生的巨石中脱出时，她选择了帮它一把。

努力一番后，石灵终于开束缚，来到了这个世界，它身材瘦弱细小，与裴语涵所见过的那些成年石妖简直是天上与地下的区别，许是出于对她的害怕，它看了裴语涵一眼便晃身进零散的巨石林中，消失不见。

“你这是在害它。”忽而一道声音从旁出现，在裴语涵的身边，一张脸从一块巨石上浮出，“妖与不同，我们一切都要通过厮杀和争抢来获得，它那么弱，只会变成其他妖的食粮。”

“即便能够苟活，一辈子也难以达到正常石灵的高度，只能备受欺压，饱含痛苦的生活。”

裴语涵一时沉默，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她看着那在巨石夹缝中挣扎的小石妖，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自己曾经的处境，因此才想着帮它一把，不至于连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茫然死去。

要是之前在寒宫剑宗时，也有能这样帮助自己摆脱困境，是不是就不用丢掉自己的处子之身了？

或许在那之后，她的处境会比现在还惨，可那终究是不确定的事不是吗？

裴语涵有些恍惚，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失去了功力的剑仙子并没有发现在她的身后已经走近了两个石妖，还是那个巨石脸出声，她才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