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的巷口(第二部)

，不再看镜子，也不再看手机镜。 但那肚子还在，那红唇还在，那身裙子还贴在皮肤上。她躲不了，藏不了，只能站在那里，任由每一台镜、一句话、一道目光把她推进更的自我厌恶里。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泪水不停地落下。不是因为柔弱，而是因为她已经知道──在这里，连哭也是被容许的节目效果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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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之间

烂的沙发陷下一整块，旧皮革裂开，露出里面的黄棉。她被两个夹在中间，动也不能动，像卡在展示柜里的道具。

左边那抽著烟，烟雾绕着她的脸盘升起，浓得让她睁不开眼。右边那拿着啤酒，摇了摇瓶身，打开后直接凑到她嘴边。

“来，喝一点，身为饭店妹就是要陪酒，而且还是175的长腿饭店妹。”

她转开脸，轻声说：“不要……我现在有……” 话没讲完，右边那已经用力啪地掌了一掌。 “～安怎？怀孕就不能喝？你不是天天都大个肚子像母狗被的很爽？”

那句话一出，她几乎窒息。那不是问句，是定义。是把她过去的所有抗拒、痛苦，全都揉成一团塞回她喉咙里。

她咽下水，想退，但沙发两侧像墙一样，把她的身体夹得密不透风。

“拜托……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怕惊动什么，但她自己听得见——里面全是恳求，全是羞耻。

她的肚子明显，衣服薄得遮不住任何廓。她感觉那里像一颗不该存在的球，在每句话中被故意提起、被当作笑话抛来抛去。

“你现在这副贱样就是个欠的便器？” 她低下，视线落在那双白色高跟拖鞋上——那是她过去选来衬自己气质的鞋子，现在却像是某种“角色”的配件。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

不是因为那句话有多残酷，而是因为──她竟然没有立刻反驳。

她竟然迟疑了，仿佛已经开始相信，那就是自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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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了那句话

她还没回过神，就听到右边那突然笑出声。 “欸欸，看这群说什么——影片在N 传开了，有认出来欸，说她以前是模特儿，因为不想被潜规则现在改当，但还是一堆求她复出。”

“真的假的？这么有骨气～难怪说要排队玩看看…什么，27、28个？

她全身一紧，脑袋嗡地一声空掉。她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