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凤听涛(第二卷 2)

“这都什么年的老黄历了。都说当今秦王贤明，广招英才不问出身，是要编尽天下书、纳尽九州事。如今看倒也未必，怕是招了一堆庸才。只会道听途说，连数十年前的老夫都未曾亲眼见过。”小老说着说着，提起筷子，夹住了桌上吃剩的骨。

“老夫若是愿意，这骨也能是剑。去！”

说罢轻挑起碎骨，竹筷尖点在骨上，那骨就穿过红木窗，朝着清湛无垠的蓝天边劲了出去。

如静湖上的水漂石一般，所经之处一路剑鸣，向着左右了开。

路上行佩剑嗡鸣着，似要脱鞘出剑，随其一道远去那看不见的天边。

楼下整一条道上轰然成一团，过客吏卒皆是低检查着自己的剑。

“剑要来使，就像蝴蝶得被风托着飞。蝴蝶翅膀大小无所谓，重要的是风得大、得厉害。小子懂了没？”小老见秦国来的俩年轻傻在了原地，颇为得意，是趾高气扬的说教开了。

甘白尘和厌月均是被这神乎其神的剑技惊得定住了，久久没回过神来。只有小乞丐还在那一脸淡然，挑着菜里剩下的，似是已经见识习惯了。

窗外的轰终是平静了下来，甘白尘也总算适应了这份震撼：

“不知。。。不知前辈亲历这小城是为了何事？”

“小子，别紧张，也莫要上那么多礼数。与先前那般亲近些便好。老夫啊，是来赴一场剑争的。”

“剑争？！我怎么没听说？不是说来玩的吗。”

一直埋拨拉菜碟的小乞丐菜也不挑了，砸下筷子，心急的站起来出声，打断了两的对话。

“你。。。你莫生气嘛，你有见老夫在使剑这事上输过吗？”

这剑啸九州的老前辈在这事上似是有些怕小乞丐，如今藏着掖着的事儿被戳穿了，也是一脸忙慌。

活像是甘家老父偷偷带病喝酒，被甘白尘闻着味儿在厨房捉住了那般。

“都这把年纪了，谁知道你还能使出以前的几分剑啊？”小乞丐还是不依不饶，双手拍在桌上，急得话里带着刺。

“姑娘，你也莫急。不如让在下出面，和那挑起剑争的说道说道。最次也能让他卖家父一个薄面，这剑争就算结了。”甘白尘也不想这高手小老有个三长两短的。

他还琢磨着怎么从高嘴里撬出几式来教教厌月呢，可不能还没传出两手来就躺棺材板里了。

“江湖事，江湖了。这事有必须老夫亲自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