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8)

达尼斯烟丝经历了一路上的风吹雨打不免有些受，抽起来混着一丝裂的味道，烟气厚重地压住舌根，但它的确勾勒起很多的回忆。

“上次看他抽这种烟丝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孩子。”弗洛克叉着腰，满心欢喜地对着伊琳娜讲述道：“你父亲从不喝酒，却对这种矮烟丝有独钟，算是他唯一的嗜好吧。”

“什么？！孩子？”

伊琳娜疑惑地看了看弗洛克，又转看着父亲。

光看外表，自己的父亲要比弗洛克还要年轻许多。刚要提问，就被父亲打断。

“去帮你母亲做晚饭。”

“喔。”

伊琳娜闷闷不乐地站起身，走向厨房。叼着烟斗弗洛克默不作声地看完父间完美上演血脉压制的常流，搬来矮凳一在伊欧恩身边坐下，从共同的好聊到两的朋友，弗洛克不免有点担忧起来，盘算着是否将知道的事告诉伊欧恩。

伊欧恩看出了他的心思。

“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听说了一些不好的传闻。”弗洛克抓着糟糟的发，“说艾德隆病了，而且似乎很严重。”

这样的传闻，伊欧恩也从一些来自北方的商那里听说了，他的挚友艾德隆·奇霍兹公爵身患无法治愈的顽疾，已经卧病在床多年。

“如果玛格丽特还在的话，以她在治愈术上的天赋，或许能···”弗洛克欲言欲止，在他死后的时光里发生了很多事。望着神色有点黯然的伊欧恩，低声惋惜道：“我只是想象不到，你会跟玛格丽特搞成这样，甚至还成了敌。”

“我杀死了她的孩子，没有哪个母亲能经受住这种打击。”

伊欧恩注视着手中的法刃，他曾经用它刺穿了一个男孩心脏，是他这一生犯下的最大罪行。

“红巫第一守则必须被遵守，那是铁律。就算你不动手，那个孩子同样难逃厄运。你已经尽了你最大的努力，用最仁慈的方法送他离开了世。”

弗洛克注视着他，伊欧恩总是不甘沉倦的抬眼，瞳子饱含自默无语的沉重积压，心中如摩挲过一片砂纸般钝痛无痕，然后嘴角扬起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

那一抹笑容尚有似颦非颦的忧伤，在相互对视时便寸烬而散了。

每次跟伊欧恩相遇时，弗洛克总能从他身上看到一种怀，并受到一定的启发。

那是一种勇往直前的神，理之中带着有点不自量力的自信，却绝不甘自鄙于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