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与杀人犯(12-21)

其他的第一印象，当然喽，得说真心话。如果大家一致认为某个说得不够真诚，那就罚他一瓶酒，怎么样？”

赵妍赞同地点道：“那你先示范一下。”

“行，那我先来！”许鸣川说完扫视在座的每一个，目光首先停留在李沧身上，“李沧啊，第一印象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刚校时连铺床单都不会的巨婴。”

李沧当即甩手，把空酒瓶摔在许鸣川的脚下，“许鸣川我去你大爷！”

许鸣川侧身一躲，笑出鹅叫声来。

他随即看向郑闻朔，搓着下说：“郑闻朔嘛……第一印象是很他妈高冷，鼻孔看的装货。”

郑闻朔只沉稳微笑，像是毫不在意这评价。

许鸣川指着他说：“哈哈，你看，又装，其实心里已经在骂我傻了吧？”

仿佛被戳中心思一样，郑闻朔转道：“滚。”

而后，许鸣川给出对在座生的第一印象。

“崔御棠同学，第一印象是好高的生。赵妍同学，第一印象是像个没表的机器。至于杨薰姐嘛……其实我很早就见过你，不过你那时候鬼鬼祟祟的，像个跟踪狂。”

“咳咳……”杨薰不知被什么呛到，作咳两声。

旁边的郑闻朔抬起手臂，温柔地拍上她的后背，转对许鸣川说：“她那时候暗恋我，所以才跟着我，这不是很正常？怎么就成跟踪狂了？”

许鸣川一愣，伸手拍拍郑闻朔的肩膀，笑道：“行行行，正常，毕竟在你这自恋狂的眼里，就算有小偷潜你家，你大概也只会觉得自己和自己的钱真有魅力。”

郑闻朔嘴角抽搐，笑骂一声：“滚。”

游戏如火如荼地继续进行。

到郑闻朔时，他给出了自己对其他的第一印象，却唯独说不出对杨薰的第一印象。

“罚酒！罚酒！”许鸣川激动地跳起来，打开一瓶啤酒递到郑闻朔的嘴边，又叫来李沧，一个钳制住郑闻朔，一个掐住郑闻朔的下，猛灌郑闻朔啤酒。

“唔……”

一旁的杨薰双眼含笑，静静凝视着郑闻朔仰被灌酒的样子。

他的眼神氤氲而涣散，直愣愣地望着夜空。金黄的酒裹挟着细密的白沫，迫不及待地从他的嘴角涌出，沿着他的下颌流淌而下。

他颈项肌紧绷，隆起的两条脖骨线条感，勾遐想。酒浆一路滑过他因吞咽而不断滚动的喉结，渗衣领，在白胸前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