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6)

掌，中不住赞叹。

侯越白亦轻抚掌心，目光却未从琴仙儿身上移开。只见她向众福了一礼，眼波流转间，竟似有若无地在他面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极轻极快，旁未必察觉，却让侯越白心微动——那并非寻常风尘子的媚态，倒像是藏着几分探究之意。

琴仙儿退场时，绯色纱衣拂过地面，如流云掠过水波。她行至珠帘前忽又回首，指尖轻轻挑起帘上垂落的流苏，对着满座宾客柔声道："诸位贵客若不尽兴，稍后还有新排的《折柳曲》。"这话虽是对众说的，可她的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侯越白所在的方位，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待她身影隐帘后，阁内议论声渐起。邻座的锦衣公子摇着折扇笑道："琴仙子今竟主动提及加演，倒是稀罕事。兄台好福气，第一次来便能看到琴仙子加演。"

侯越白端起茶盏浅啜一，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思。茶水温热，却压不住他心泛起的那丝异样——这妙玉坊的牌舞姬，方才那一瞥，为何竟让他想起诚王世子那些训练有素的暗探？

不多时，琴仙儿换了一袭月白纱衣重又登场。这《折柳曲》与先前的《霓裳》大不相同，舞姿缠绵悱恻，袖如流云，腰似弱柳，将离折柳送别的愁绪演绎得淋漓尽致。待最后一个音律落下，她广袖轻收，向台下盈盈一拜，便如一片白云般飘然退场。

场下早已沸腾。几位年轻公子拍案叫绝，更有甚者将腰间玉佩解下掷向台前。鸨母见状，脸上堆满笑容，扭着腰肢走上台来，手中团扇轻摇："各位贵客且静一静。琴仙儿今连舞两曲，身子乏了。不过..."她故意拖长声调，待众安静下来才继续道："老规矩，价高者可上楼与仙儿说说话。只是咱们仙儿的规矩诸位都晓得——"

她竖起一根涂着丹蔻的手指："一要讲的新鲜趣事能得了仙儿的耳，二要..."话未说完，台下已有高喊："二百两！"

"二百五十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不过片刻，一个身着锦缎的胖商拍出三百两银票，得意洋洋地捋着胡须。鸨母眼睛笑成一条缝，亲自引着他往后院雅阁去了。

"当真是销金窟。"侯越白低声自语，心中暗叹这妙玉坊生财有道。三百两银子，足够寻常百姓十年用度，在这里却只换得与美说上片刻闲话。他想起临行前世子的叮嘱，今已见过礼部侍郎，还需回去复命。

起身时，他最后望了一眼琴仙儿消失的珠帘。帘幕低垂，纹丝不动，仿佛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