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极品家丁之死灰复燃(6)

只余几缕被马蹄扬起的屑还在风中飘旋。

"可汗。"侍卫首领躬身近前，压低声音道："世子殿下已经回去了，走前吩咐，祭祀结束后请您即刻回营。"

月牙儿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温顺地颔首。自主动献身配合赵康宁的当众羞辱后，赵康宁确实对她宽和了许多——允许她主持春祭，准许牧民朝拜，甚至归还了部分仪仗。只是...

她余光扫过身侧寸步不离的侍卫，那些玄甲下的眼睛始终如影随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祭袍上的银线纹样，月牙儿缓步走下祭坛。还不够，这些表面的自由远远不够。若要真正……必须进一步取得赵康宁的信任。

"可汗！"苍老的呼唤打断思绪。祭坛外围，几位白发正捧着铜盆跪伏在地，盆中新挤的马还泛着细密的泡沫。她们布满皱纹的脸上织着希冀与惶恐，裂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不敢再出声。

月牙儿脚步一顿。刹那间，她脸上浮现出牧民们熟悉的圣洁微笑，快步上前将指尖浸中。白的体顺着她纤长的手指滴落，在阳光下划出晶莹的弧线，随后便掉落在脚下的地上，这是赐福土地的意思。

"长生天佑我子民。"

欢呼声如般席卷部落。在震耳欲聋的颂赞声中，月牙儿凝视着铜盆中晃动的倒影——那张被奉若神明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的暗芒。盆中面忽然起涟漪，倒映出她骤然攥紧的左手，指甲陷掌心。

必须要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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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内烛火摇曳，沉水香在鎏金兽炉中袅袅升起。月牙儿跪坐在织锦软垫上，雪白的祭司长袍铺展如莲，宽大的袖滑落，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那里戴着一枚银铃，随她斟酒的动作发出细碎的清响。

赵康宁斜倚在狼皮榻上，目光掠过她低垂的羽睫。不同于白祭祀时的圣洁不可侵，此刻的月牙儿烛影中更添几分柔婉。素白的长袍以银线暗绣雪莲纹，烛光一照便若隐若现。神圣的祭袍，和眼前子的温顺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让赵康宁难抑心中火热——床下高贵，床上，又有哪个男不喜欢这种呢？

"世子请用。"她双手捧起夜光杯，指尖在琉璃盏上留下淡淡雾气。发间雪莲银冠已换作一支素银簪，几缕青丝垂落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拂动。

赵康宁忽然伸手，指尖勾起她腰间垂下的一条银链。链上缀着七颗细小的蓝宝石，正是原七部进贡的圣物。"祭司服倒是衬你。"他摩挲着宝石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