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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雨巷·第七夜》的那页——电话亭玻璃上的雨痕被画得极其细腻,隐约能看见内侧有
用手指划出的“”。
“这才是你。”他伸手抚上她沾着颜料的脸颊,“被困住的,求救的,却又沉溺其中的你。”
阮眠想后退,却被攥住手腕。季砚川的拇指按在她脉搏上,那里跳得又快又
。
“现在,”他低
近,气息灼热地
在她唇上,“告诉我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雨声忽然变大。
窗玻璃上的倒影里,阮眠看见自己正主动踮起脚尖。
(十七)囚笼
雨水顺着季家老宅的琉璃瓦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阮眠站在雕花大门前,手指不自觉地绞紧了季砚川的衣袖。
“紧张?”季砚川低
,拇指抚过她微微发颤的手背。
阮眠摇摇
,又点点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烟
色的旗袍,领
别着他送的那枚荆棘戒指——现在它被改成了胸针,灰蓝钻石在廊灯下泛着柔和的光。
季砚川突然将她抵在门廊的立柱上,吻落下来时带着雨水的凉意和唇齿间的温热。
“别怕,”他抵着她的额
低笑,“他们一定会喜欢你。”
餐厅里灯火通明。
季老太太第一眼就瞧见了阮眠腕间的玉镯——那是季家传给长媳的老物件,此刻正松松地挂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好孩子,”老
家用布满皱纹的手握住阮眠,“砚川书房里那些画,原来都是你的手笔。”
阮眠耳尖发烫。她没想到季砚川早就把她的画挂满了整面墙,更没想到季家小妹会兴奋地拉着她讨论《雨巷》系列的色彩构成。
“哥从小就对美的东西执着得可怕,”小姑娘凑在阮眠耳边说,“有次为了拍昙花,在花园里守了整整三夜。”
季砚川正被父亲叫去品酒,隔着长桌对上阮眠的视线,突然举杯做了个
型:想逃?
阮眠抿唇笑了。她想起这一个月来的每个清晨——他总比她先醒,却要等她睫毛轻颤时才假装刚睁开眼;她画画时他安静地处理文件,可颜料快用完时总能在抽屉里找到新的;那些失控的夜晚,他既能把她
到崩溃边缘,又会在事后耐心地替她吹
发。
就像此刻,当季母亲手为她盛了碗松茸
汤时,季砚川立刻接过去试了试温度。
“太烫。”他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实则将碗沿转到阮眠最喜欢的角度才递还。
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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