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二三事之邪灵(5.2)

出任何话来，只能默默地拍着她的背。我的心底依然是欲望和担忧的织，但看着她哭得如此绝望，手掌不由得轻了一些，只是想要给她一丝安慰。屋内的灯光依然昏黄，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气味，两的呼吸织在一起，带着无尽的复杂绪，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沉重。

“肖莉，对不起……”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得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才出来。我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瘦弱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脑子里却满是刚才的疯狂画面。我怎么就没忍住？怎么就对她做出了那种事？我咬着牙，眉皱得快要拧成一团，“我他妈是怎么回事……我刚才就像个畜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肖莉，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肖莉的埋在我胸，哭声渐渐小了些，但肩膀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她低声啜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苏远……我没怪你……真的……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自己好脏……我对不起你……”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指节都有些发白，像是怕我突然推开她。

我一愣，心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忙把她搂得更紧一些，“别胡说，脏什么脏？是我混蛋，是我没控制住自己，你别往心里去。”我低在她额上亲了一下，试图让她放松下来，可她的身体还是僵硬得像块木。我叹了气，声音里带着自责，“你说说，我刚才怎么就那么冲动？像他妈被什么东西控了一样……肖莉，你老实告诉我，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抬起，眼睛红得像兔子，眼眶里还挂着泪珠，长发有些凌地贴在脸颊上，苍白的脸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更加憔悴。她咬着下唇，犹豫了半天，才小声开，“苏远……我……我最近确实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怕我听清楚，又像是怕自己说出来会崩溃。

我皱着眉，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奇怪？什么奇怪？你说清楚点，别藏着掖着，我是你男，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讲？”我的语气有些急，脑子里却开始回想起最近她的种种异样——夜里睡着时偶尔会突然喘得急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甚至有几次我半夜醒来，发现她手脚都在动，嘴里还哼哼唧唧地说着听不清的话。那时候我只当她是做梦，可现在想想，怎么看都不对劲。

肖莉低着，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嘴里挤出来，“我……我最近老是觉得有在碰我……不是你……是别的……别的感觉……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