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3)

妈怎么面对？我只知道，不管我啥，她都不会回了。

半夜，客厅传来低低的手机铃声，像怕吵醒我。我屏住呼吸，悄悄下床，把门开条缝，耳朵贴在门边偷听。她接了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兴奋：“嗯，强强，明天你来吧……我都准备好了。”她语气轻快，带点撒娇，跟早上喊“主”时一个味儿：“亮亮？他在家……没事，我说了算。你想怎么玩，我都听你的。”她低笑一声，尾音拖得又媚又贱，末了还有一声轻叹，像有一丝犹豫，可马上又说：“好，我等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像被雷劈了。她他妈真要让张强明天来，还要当我面搞！我气得浑身发抖，拳砸在门框上，骨撞得生疼。我想冲出去砸门骂她，可一想到她那句“滚出去”，腿又软了。我咬着牙，喉咙哽得像堵了石，眼泪又淌下来。她连儿子都不认了，我他妈还能怎么办？我瘫回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她喊“母狗”的画面，心像被撕成碎片。

周六早晨，我一夜没睡，眼眶肿得像桃子，痛得像要裂开。我推开门，客厅里飘来煎蛋的香味，她站在厨房，穿着件红色紧身旗袍，勾勒得身段像三十出的少，腿上裹着崭新的黑色连裤袜，裆部隐约透着光，脚踩一双尖高跟鞋，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致妆容，嘴唇涂得鲜红，像花了半小时打扮。

她回瞟我一眼，嘴角一扬，语气轻佻地说：“醒了？吃点早饭，待会儿强强要来，你收拾净点，别给我丢。”她顿了顿，眼神一挑，带着点挑衅：“他可是个有本事的男孩，十六岁就自己做生意赚了几千块，县里跑步比赛拿第一，见了都喜欢。你呢？只会读书，连个同学手都没牵过，多学学，别老窝囊得像个废物。”

我气得手抖，脑子里全是她喊“母狗”的画面，吼道：“妈，你他妈还要不要脸？张强那小畜生就是个垃圾，你打扮得跟婊子似的就为勾引他？你让我学他？我你是不是贱到骨子里了？”

我冲到客厅，抓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砸在地上，碎片飞得满地，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我还没停，抄起旁边的花瓶又砸，瓷片四溅，像在发泄心里的火。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慌，像被我砸东西吓到。可她马上冷笑，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旗袍紧贴着她的大腿，裤袜在灯光下闪着光，像故意在我眼前晃。她停在我面前，低盯着我，声音冷得像刀：“你他妈敢砸东西？长能耐了？张强垃圾？他上个月帮诊所搬药，五十斤的箱子一气扛上来，手都不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