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妈妈是那样的女人(3)

张强没接，斜眼看她，声音低沉却带着压迫：“你叫我什么？”她愣了一下，脸更红，低声改：“哥哥，妹妹给你倒水了，你喝吧。”她声音颤得像在讨好，眼睛却不敢看我。

我脑子一炸，嘶吼：“妈，你他妈当我面叫他哥哥？你个婊子！张强就是个下流混混，你为了他连儿子都不要了！我你怎么不去死！”

我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就砸在地上，碎片飞得满地，声音震得耳朵嗡嗡响。我还想再砸，可眼泪糊得看不清，手抖得像筛子，碎片划我手指，血淌得满手。

她愣住，手里的水杯抖了一下，水洒了点在旗袍上。她看我，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像被我骂得刺中心，可张强冷笑一声，打断她：“红姐，你这儿子挺能闹。管他啥？去，把包拿来。”

她低看了我一眼，眼神软了点，像想说什么，可还是转身，一路小跑去卧室，拿来他的运动包，双手递给他，柔声说：“哥哥，你的手机在这儿。”

张强接过包，手在她旗袍上又轻轻一捏，她娇笑一声，低看我，语气轻佻：“亮亮，强强是客，你别不懂事。”

我瘫在地上，眼泪鼻涕混一块，心像被撕成碎片。脑子里全是她坐他腿上的画面，张强那初中就恶心我的贱笑，和她高跟鞋锃亮的反光，像刀子剜我心。我想冲上去打他，可腿软得像棉花；我想骂她，可嗓子哑得只剩喘气。我他妈没妈了，没家了，只剩这满地碎片，笑我活该。

我瘫在地上，脑子像被刀剜过，嗡嗡作响，眼泪混着血糊在脸上。张强那贱笑，她被摸得晃动的，还有那锃亮的高跟鞋，像根刺扎在我心。我想爬起来揍他，可手抖得像筛子，腿软得像棉花，连骂都哑了嗓子，只能瞪着他们，像个废物。

张强斜靠在沙发上，腿大剌剌摊开，手还搂着她腰，旗袍被他捏得皱。她靠在他身上，脸红得像血，眼神却不敢看我，像在躲什么。张强冷笑一声，瞟我一眼，语气轻佻得像刀：“亮亮，你还瞪啥？初中你那书呆子样，连生都不敢看，现在连你妈都归我管了。啧啧，废物就是废物！”

他手滑到她部，隔着旗袍大剌剌抓了一把，在他掌下颤了颤，发出轻微的啪声，挑衅地看我：“红姐这身段，县里那些小娘们儿哪比得上？你说是不是，亮亮？”

我脑子一炸，像被雷劈了，吼道：“张强，你他妈个混混！放开我妈！你个垃圾，初中就只会惹事，现在还敢在这儿耍流氓！”我爬起来，手抖得抓起地上的杯子碎片，想扔过去，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