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争艳录(1-2)

的机会，当时备受宠信的宦官蹇硕马上想起了曾经用五色打死自己叔叔的一个小都尉，曹。那时曹正担任顿丘令，蹇硕就以宋奇是曹的堂妹夫为由，在连坐的名单末尾添上了他的名字。

诏令一到，被免了官的曹只好离开顿丘，回到老家谯县，每天和同乡好友读书畋猎，声色犬马，转眼便过了数个月。一，曹与几个朋友在酒肆里喝酒，谈起自己十岁时在河中洗澡，击退恶蛟之事，众却笑着说道：“阿瞒丢了官位，开始信胡诌找面子了。”

曹心中郁闷，站起身来叹息： “凤兮凤兮！何德之衰？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已而已而！今之从政者殆而！①”又以手抚膺，来回踱步。

周围的多半根本没把这番话的内容放在心上，还以为曹装起疯了，又嘲笑道：“阿瞒丢了官位不要紧，凭这本事还可以去做倡家嘛！”遂哄堂大笑，曹虽然也跟着一起乐，但还是顿感落寞，又是好几大热酒下肚。

这时，倏而听得一声婉转鼓瑟，所有都循着乐音往酒肆东侧望去，曹更是瞪大了眼睛：只见那里端坐一倡——

柳叶眉衬伴三子钗，榆水鬓招挑香云发。难描画，秋波映烟霞。梨涡掩过风尘苦，笑盈盈，催开了十里桃花。②

纤纤手拨弄武城弦，春雨袂轻似蝉翼纱，最堪夸，利屣踏天涯③。曼歌泯下离恨，瑟汤汤，念起来万种牵挂。

这倡实在是貌美，曹和酒肆里的其他不由得看呆了。而倡也开唱起来：“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④”有些厚脸皮的就跟着附和起来：“鱼戏莲叶间……”

子边唱边捻动瑟弦，清丽的声音潺潺流淌。随着玉臂来回腾挪，曹的眼睛就开始止不住地打量倡身上各处，右手无意中开始捋起了胡子。

“鱼戏莲叶东……”倡的素手飞快地在半空中摆动，十根葱指白皙无暇，每一下都弹在了曹的心尖上。

“鱼戏莲叶西……”随着曲子，倡的利屣像孔雀起舞般摇晃，曹细细看去，血气登时冲上了七窍：原来鞋面上白皙的不是足衣，而是她露的脚背！再近些，竟还能看到少些露出来的趾缝，在瑟琴投下的阴影里若藏若现。

这下子曹也把持不住，和起歌来：“鱼戏莲叶南……”他踮起脚尖，还真的从领瞧到了倡隐秘的半抹胸。虽然只能看见一点点起伏与阴影，可正是如此众目睽睽、欲拒还迎的景最令曹痴迷，醉意也涌上了这失意的心。

一曲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