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女侠的江湖路(8)

羞得不行。队长轻柔地摩挲她的阴蒂，似在高边缘戏弄，等她彻底屈服。凌霜意志崩溃，大声呻吟：“别折磨我了……我愿意做你的……用力摸我吧！”她双手加速，抽动，水溅，木床“吱吱”作响，娇躯弓起，痉挛，高将至。

“哎，别吵，我要睡……”

聂红绡迷迷糊糊的声音打了凌霜的幻境。她猛然惊醒，双手捂住嘴，快要高的身体骤然僵住，空虚抽搐，水淌湿了床单。她屏住呼吸，全身香汗淋漓，心跳如鼓，偷瞄聂红绡，见她翻了个身，鼾声再起，方松开手，大喘息，暗道：“还好……若吵醒聂姑娘，可丢丢大了……”她不敢再自慰，强忍欲火，翻身面向舱壁，欲念未消，辗转难眠。

翌清晨，凌霜与聂红绡尚在睡梦中，忽闻白露一声惊呼：

“师父，七七，快来看呐！”

凌霜惊醒，以为有变，忙披上损的低胸白衣，露出雪白胸，抓起霜影剑冲出船舱。聂红绡揉眼爬起，擦掉嘴角水，迷糊道：“啊，咋了？咋了？”她披上竹纹长裙，跌跌撞撞跟出。

凌霜走出船舱，白露与白雪已经站船边，淡青长袍随风微动，眼中满是惊艳。顺着她们的目光，只见船只航至一片浩瀚湖泊，碧波万顷，烟波渺渺，似与天际相连，晨雾如纱，笼罩湖面，东方一红缓缓升起，霞光洒落，湖水如万千金鳞闪烁，渔舟点点，鸥鸟低翔，宛如仙境。

凌霜惊呆，喃喃道：“这是……大海吗？”

“这是云梦湖。”是清月真的声音。

凌霜回过，见清月一袭月白长袍，拂尘轻垂，端庄清丽。聂红绡打着哈欠跟在清月身后，。

清月真目光邃地盯着湖面，似藏着回忆。她续道：“当年北胡军队至此，以为是大海，驻军不前。齐王率军于北岸决战，大败北胡，至此解除了南熙江南岸的威胁。那北岸滩，遂名‘铁索滩’。我们将沿樊江支流北航，三后抵樊阳城。”她语气沉重，闭上眼，似不愿再忆。当年武林士大多也参与了这场决战，峨眉派弟子血染湖岸的往事如阴风掠过。

白露与白雪沉浸美景，双眼放光，乘客们纷纷走出船舱，赞叹云梦湖的壮丽。聂红绡个矮，被船舷挡住，跳了几下，啥也看不到，拽了拽凌霜的衣角，红着脸低声道：“凌……凌姑娘，抱我看看呗……”

凌霜一笑，将她轻盈的身子抱起，放在船舷舷墙上，聂红绡如孩子般轻，竹纹长裙随风摆动，惊叹道：“哇！真像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