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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算未遂吧。
“我们没在楼梯间接吻过啦。”
“那就是在其他地方亲过啰。”周祈安逮着丁辰小小的语病不放，“而且刚刚那个停顿什么意思啊？你们在楼梯间
嘛了？”
丁辰心虚地笑两声，她实在很烦周祈安这种敏锐的直觉。
“还有，谁问你跟邱晏真有没有在楼梯间接过吻了？”周祈安一点也不管丁辰的感受，连珠炮似地说：“我要说的是你们毕业旅行在摩天
上做的事。”
丁辰恼羞成怒，“不要吵啦，你不讲话会死啊？”
“凶什么凶？你害羞啦？”
两个
打打闹闹地到了一楼，惯用的楼梯间被占领，她们决定拿点小饼在
场边走边吃，顺便散散心。
“话说你要考哪里啊？好像没听你说过。”
“应该是兽医吧。”周祈安叁两下把一小包饼嗑光，又从
袋摸出另一包撕开，“看能考到哪间兽医就去哪间。”
丁辰嘴里嚼着饼，“真假？”
“很怪吗？”
“不会啊，只是有点惊讶而已。”
升上高叁后为了有足够的体力读书，有些学生开始培养跑步的习惯，丁辰和周祈安并肩沿着跑道最外侧走，将内侧跑道让给跑步的，场上其他学生大多都跟她们一样边走边聊天．有的则一小群一小群坐在场中间。
“你呢？要去哪？”周祈安问。
“不知道。”丁辰低
看着红色的跑道，“大吧。”
大是公认最好的学校，所以即使是冷门科系，分数也是不低的。
周祈安意外道，“选校不选系？”
“也不算是......”丁辰小声回，声音听起来有些虚。
两沉默了一阵，周祈安忽然像是想明白什么一样转看丁辰，“你是要跟着邱晏真考？”
丁辰不自在地拢了拢发，却没有否认。
“这样......会不会......感觉......”周祈安犹豫了一下，“还是选自己喜欢的念比较好吧？”
“反正我没什么特别想读的。”
丁辰垂着走路，不免又想起自己糟糕的数学成绩，眉不知不觉皱了起来。
周祈安的目光随意扫过夜晚的校园，片刻后她问：“那邱晏真呢？她要考什么？”
“兽医。”
“啥？”周祈安瞬间收回
飘的眼神，“那我兽医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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