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侵心(14.5-15)

可是一起...服侍过主的。”

这话如同一颗炸弹在林清霜心中开，她猛地抬，眼中满是惊慌与羞耻。那天晚上三共同服侍凌风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她只觉得一热流直冲脸颊，耳朵烫得仿佛要烧起来。

“不...不要说...”她结结地乞求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凌风坐回她身边，故意靠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清霜师父不喜欢昨天晚上的事吗？”

林清霜只觉得心跳如雷，凌风的靠近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她想躲开，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凌风靠近，这种矛盾的反应让她更加窘迫。

“不...我...我喜欢...”她几乎是用尽全力才挤出这几个字，说完立刻将脸埋在手中，羞得不敢见。

林芊芊忍不住笑出声：“清霜姐真是太可了！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冰疙瘩居然会变成这样！”

听到“可”二字，林清霜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她一向以冷艳高贵示，从未被用“可”形容过。可现在，她竟然因为这个词而心跳加速，这种感觉既陌生又让她心慌意。

温若瑶看她这副模样，走过来轻轻抱住她：“清霜姐别害羞，你这样反而更让怜。”

被温若瑶拥抱，林清霜浑身紧绷。她曾是四峰之首，是被所有敬畏的剑峰峰主，现在却被自己的师妹这样亲密地抱着，而她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有种奇怪的安全感。这种感觉让她更加混，眼眶竟有些湿润。

“若...若瑶...”她小声呼唤着师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风看着这一幕，心中升起一怜。他从未想过高冷的林清霜会有如此柔软而易害羞的一面。他伸手抚摸她的青丝，轻声道：“清霜，你不必感到羞耻。在外面前，你依然是那个令敬畏的剑峰峰主；在我们面前，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

听到凌风直呼自己的名字，林清霜竟不觉得冒犯，反而心中一暖。她怯怯地抬，眼中满是复杂的绪：“可是...我不知道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我从小就被教导要冷静自持，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太...太混了...”

林芊芊贴心地递上一块手帕：“清霜姐，不要想太多。你看我和若瑶姐，不也是好好的吗？”

林清霜接过手帕，犹豫了一下，才轻轻擦拭眼角：“你们...你们不觉得我变了吗？”

温若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