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模式(1)

站在窗边，重新绑好马尾，背对着他，脸藏在军便服的影子里。

“等一下，我要搭他车出营……”她轻声说。

林展勋点点，不发一语。

“他昨天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她的声音像在梦里飘着，不带感，也没笑意。“我说，我最近太累了。”

他慢慢走到她身后，双手环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的肩膀。

“如果我们早点认识……”他开。

“别说。”她摇，语气坚决却温柔，“我们不是早点不早点的问题。是不能。”

沉默在两之间铺展开来，像是营区里的雾，浓得分不清远近，也不知该往哪走。

他轻轻抚摸她的下腹，掌心贴着她刚被自己灌满的地方：“我还在你里面……”

她咬唇，一句话都没说，反而微微抬起，将自己更紧地贴进他怀里。

那是一种无声的请求——或者是认命。

林展勋将她压在窗边，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猛，而是而缓，像在刻意延长最后的温度。

她整个贴着窗玻璃，热气在玻璃上画出模糊的印记。他从后方一下一下地进她，每一下都到尽，像是要在她身体里种下一种记忆，让她离开后，永远也甩不掉。

“我们会忘记这一夜吗？”她轻声问。

“我不会。”

他俯身贴着她的背，将最后一气喘进她耳边，在她身体处再一次泄出。

涌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她的眼角竟然落下一滴泪。

不是悔意，也不是悲伤。

只是——不该。

他们收拾好一切，她帮他扣好最后一颗钮扣，指尖微颤。林展勋站得笔直，像回到正常军职的模样，而她也恢复了整洁端庄的外表，没有会看出他们刚刚做过什么。

她走出办公室前，回看了他一眼。

“下次……我们不要再这样了。”

他点，却没开。

因为他知道——这样的话，说过很多次。

而他也知道，他们还会再见。

只要灯还没全熄，只要那条窗帘还会被轻轻拉开，只要营区的夜，依然那么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