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菟丝花(37-45)

和爷爷对我的重视程度，我自然不可能甘心永远对哥哥伏低做小，主的位子，如今也该由我坐一坐。

我像当初哥哥囚禁我一样囚禁了他，但自认为比他有善心得多——除了每天给他送午晚两餐，还给他一些书籍让他解闷，甚至连他脚上的锁链，都长到可以让他在休息室里随意走动。

我没有让他当狗，因为狗不会算计，也不虚伪，比纯粹得多。

我只是将他囚禁，让他暂时失去所拥有的一切，成为像曾经的我一样的下贱货，也让他尝尝我曾经吃过的苦。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会在他的饭菜里下药，以确保他在无法忍受时无法反抗。

一天的时间在忙碌中度过，到了下午临近下班时，我让小田给我点了份晚餐，准备送给哥哥。

——我还要回家吃饭，所以不能让阿宁帮我点，否则会被他发现端倪。

我来到休息室给哥哥送饭时，他正在睡觉。

我给他吃的药不光会让体力虚弱，还会变得嗜睡，所以一天24个小时，哥哥最少能睡一半时间。

我不许他穿衣服，床上也没有被子枕，只有一张床垫，此时他正赤地躺在上面，眉微蹙，似乎睡得很难受。

我静静地看着男的睡颜，半晌，他突然身体一抖，脸上浮现痛苦的神色，薄唇微微翕动。

我有些没听清，于是俯下身偏凑到他的唇边，这才听见他喃喃道：“老师，对不起……”

我眉一挑，继续听着哥哥的梦呓。

“我错了……别打我……老师……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会好好听话……做个乖孩子……对不起……”

他痛苦的颤抖声断断续续，我虽然听得不太真切，但也知道哥哥又做了那个梦。

他童年的噩梦。

和哥哥一起睡觉的时候，经常能听见他的呓语，刚开始我以为是正常的做梦，但听了几次，发现都是差不多的道歉话，一直翻来覆去地说，然后他便开始浑身颤抖，好像正在遭受什么惩罚。

我默默地盯着哥哥的脸，心中并无太大波澜。

那是他童年的噩梦，也是我现在的噩梦，我没有加害过他，他却一直迁怒我，所以作为受害，我对哥哥没有一点同。

我反而觉得快意。

在现实里折磨别，却在梦境中被折磨，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报应呢？

当然，他要受到的报应远不止于此，我还要将他彻底俘获，让他乖乖